本來劉拾是想叫兩個老闆上來京城買單,到時再給那兩個老闆在公路工程上多一點照顧,老闆們肯定會非常高興。
但是,林明亮說不能這樣做,所有的市政工程都要經過招標,不能花老闆的錢。
林明亮聽劉拾這樣說,便說道:“你們今天就回來吧,暫時不用管那件事情了。”
“啊,今天就回來?”劉拾吃驚地說道,“我已經約了那個人,說今晚請他吃飯的。”
“那些做中介的人,平時說得非常好,吃飯喝酒拍胸脯說什麼事情都可以辦得了。但真正辦事的時候,卻不見有什麼進展,沒有用的。”林明亮說道。
劉拾想說,就算沒有用,好過回去嶺南省。
他們回去之後,人家肯定不會管他們的事情。
可林明亮是銀王,他說什麼,大家就得遵照去辦。
劉拾只得讓處長買回嶺南省的機票,並且給盧成就打電話,說他們要回去了。
“劉廳長,你們現在回嶺南省,今晚的宴請怎麼辦?你不在,我跟人家說不清楚相關事情啊。”盧成就奇怪地說道。
都說好要請別人吃飯,現在劉拾不在的話,今晚吃飯的錢誰出呢?
雖然在駐京辦的酒店吃飯,但有人簽字承認這賬單,到時他們讓對方的單位結賬。
劉拾沒好氣地說道:“林銀王要求我們現在回去,我能怎麼辦?”
“啊……”盧成就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林明亮要求劉拾今天回去,那劉拾他們就得回去,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劉廳長,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林銀王已經找到人來處理那件事情了嗎?”盧成就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啊,銀王沒有說其他事情,只是讓我們今天趕快回嶺南省工作,不要在京城耽誤時間了。”劉拾說道。
“那好吧,聽銀王的安排。”盧成就無奈地說道。
領導一句話,手下跑斷腿。
早上,交通部的部長給簡流銘打電話,讓他立即過來部長辦公室。
“部長,您有什麼指示?”簡流銘見部長的臉色有點不好,擔心了。
“聽說嶺南省提交修改羊城市高速公路流花區段出口的申請,被你給否決了?”部長問簡流銘。
“這,這……”簡流銘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麼回答了。
這次的事情,是他有點過分了,不應該直接就否掉,應該遞交給分管副部長。
如果只是嶺南省交通廳過來交申請的話,他們容易對付。
但嶺南省的銀王親自過來,還真的意義不一樣。
以前交通部說過了,如果人家省的一二把手過來遞交申請,怎麼也得重視,分管副部長要認真研究,如果不行的話,要給人家解釋清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