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理衝說道:“徐華宇的話被錄音放在網上播放,這本來就是不對的。”
“龔組長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徐華宇冷眼看著龔理衝。
他沒想到龔理衝會是這樣的話,為了逃避責任,居然說他的話被放在網上播放是他的錯。
要知道舉報人打電話過來舉報,他在那邊錄音,是他們這邊不可能避免的。
所以,當時他們在參加巡查組後,就在培訓中被告知,在接到舉報電話時,一定要按照常規的方式接聽電話,一定不能說什麼過激的話,免得誤導舉報人。
同時,也怕舉報人錄音,所以,他們切記要注意保護好自己。
徐華宇在接聽舉報人的電話時,都是非常謹慎說話,怕自己出事。
當時培訓老師說過,舉報人最容易錄音,因為他們想把自己的訴求儲存下來,以後可能作為一個申訴的證據。
而徐華宇他們接聽舉報電話時,也進行全程錄音,也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。
“就是話裡的意思,因為你的不謹慎,讓舉報人錄下你們的通話記錄,還放在網上大肆宣傳,讓我們承受很大的壓力和損失。”龔理衝想到剛才範東陽的電話,心裡就慌了。
如果上面因為這次崔成壽的事情要處分他,到時他就麻煩了。
所以,龔理衝還是想著讓徐華宇頂鍋,到時範東陽追責下來,他就把徐華宇推上去。
徐華宇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反正我的錄音已經被傳到網上,大家可以聽我的說話,有沒有違規。”
“不要因為錄音被傳到網上,就對我追責,這是不負責任的。也讓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不服氣,以後我們還敢接舉報人的電話嗎?”
“畢竟人家打電話給我們,我們不能限制別人的錄音。如果因為只要是錄音被傳到網上,就追究我們責任的話,那我第一個不服。”
計家良等人暗暗點頭,上一週接舉報的時候,就是龔理衝沒有被分配任務,他們這四個人都分別接電話了。
現在崔成壽把錄音放到網上,可能以後還有第二個、第三個崔成壽這樣做,到時他們就成為受害者了。
所以,林小松不想自己中招,立即說道;“是啊,龔組長,如果我們接舉報電話沒有問題的話,是不能追究我們的責任。要不然,我們哪敢幹這樣的工作呢?”
“這次的事情,與宇哥的錄音無關,他所說的沒有問題。而是我們把相關事情傳給東成省檢委,是他們那裡出的問題,與我們無關。”舒柔說道。
計家良接上話了,說道:“那天,龔組長不是帶隊去找崔成壽了嗎?如果那天找到崔成壽,可能就不會發生崔成壽的朋友把那些資料發到網上了。”
“那個崔成壽還是厲害,當時錄下音,就發給他的朋友,讓他的朋友準備了。崔成壽是晚上才出的事情,如果遲一點,這份錄音就到不了他朋友的手上。”
龔理衝聽著計家良的這話,臉黑了。
計家良太沒有說話水平了,哪壺不開提哪壺,這擺明就是說他的責任。
因為他沒有找到崔成壽,才會造成現在網上的傳播。
“好了,我一會兒就把事情向範組長彙報,看他怎麼說。”龔理衝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。
反正向範東陽彙報的時候,是他一個人說的,所以他怎麼說都行。
東成酒店。
韓流軍黑著臉坐在椅子上,面前擺放的茶水已經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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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事的報舉上網友朋壽崔對針是全,話電不了接他才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