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華宇說道:“你讓人查了那個左輝文的資料,有出來了嗎?”
莫景山拿起手機說道:“我剛才讓人去查了,應該很快有結果。不過我們在這裡,可能他不敢拿過來。”
剛才舒柔已經向上面申請為他們開通了許可權,他們肯定可以查的。
像這種事情,要查是非常快的。
透過組織系統,很快就能得到訊息。
果然,莫景山打完電話後,外面有人推門進來,拿了左輝文的資料進來。
徐華宇仔細地看了左輝文的資料,不由說道:“左輝文以前參加過省廳刑偵工作的培訓?”
“按照這種情況,是有的。”莫景山說道,“我以前也參加過刑偵培訓,都是市局或者省廳舉辦,為的就是提高大家的刑偵能力。”
“像這種培訓,都是固定的思維。大家一般就是用這種思維去破案,畢竟有創新的話,要上面認可才行啊。”莫景山說道。
“創新的東西,在破案領域不一定能透過,畢竟誰都是靠經驗總結出來的。你自己弄的新東西,不一定行呢。”
“除非你破案拿到了證據,要不然你從其他思維裡得到的東西,大家不一定能認可。”莫景山說得也有道理。
因為大家破案的方法有很多種,你如果可以破案,就可以是說成功了。
但破案哪有那麼容易呢?
你用的方法不對,人家就不一定認可,在你破案的過程中,就可以把你的破案思維給攔住,說你的不行,要用人家的方法。
現在徐華宇發現這種情況,覺得可以在這裡面深挖一下。
“景山,你讓人再查一下,左輝文那一屆培訓班的學員名單,我想知道他們所有的人,在那裡有多少是對麻市的人。”徐華宇說道。
“老闆,你懷疑兇手可能是在那個培訓班裡面的人嗎?”莫景山吃驚地問道。
徐華宇說道:“我不敢保證,只能說是調查吧。只要能查到裡面有聯絡的,我們就可以深挖下去。”
“一個案子,如果都是這些人調查的話,可能思維就一樣了。”徐華宇說道,“如果讓你來調查的話,可能一樣嗎?”
“有可能不是很一樣,但大體是一樣的。”莫景山說道,“我們受的都是全國刑偵破案思維,大家都差不多的。”
“如果有什麼特別情況,我們又是特別分析。但我們經常要學習全國優秀的破案方法,思維有一點侷限了。”莫景山覺得這是他們現在不足的地方。
畢竟每一個案子都不一樣,如果用固定的思維去破案,肯定不行的。
但有什麼辦法呢?破案肯定有一個思路,具體問題再具體分析。
徐華宇說道:“不要說那麼多,你去拿那個名單過來,我們要分析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莫景山出去了。
徐華宇出去找楊信成,想知道他們的進展情況如何。
楊信成見徐華宇過來了,便向徐華宇彙報。“徐組長,現在我們正在檢視監控中,大家一一地篩查。不過,人員太多了,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。”
徐華宇是想讓楊信成他們先把人員過一遍,感覺有問題的,就定格確認對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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