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叢和左輝文都被叫去談話,接受調查,是不能回來的那種。
而當時辦案組的人員也一起被叫過去,讓他們交代當時是怎麼辦理何百毅的案子。
根據那些辦案組人員所說,當時是由張清叢或者左輝文交代大家處理的,一切以帶隊領導的指示為主。
在這個情況下,張清叢和左輝文要背的鍋更加大了。
最後,張清叢不得不承認,當時他接到省裡領導的電話,讓他一定要慎重處理何百毅他們的案子。
雖然領導最後沒有指示什麼,但他能從對方所說的話裡,知道自己要做什麼。
所以,他是按照正常的程式調查,沒有發現問題之後,就不管了。
其實如那位領導所說,如果真的發現何百毅他們是被殺的,那他們東成省會陷入可怕的危機,不少人會出事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當然懂得領導的暗示,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了。
而當時他們勘察的情況,真的就是那麼回事,定性為出意外車禍是沒有問題的。
至於那位領導是誰,張清叢沒有說了。
因為他說的是根本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那位領導說了有用的話,人家一直暗示。
不過,仕場上就是這樣。
領導的暗示就是指示,你把握不準,那是你的事情,領導沒有說什麼實質性的東西。
因此,張清叢沒有說是哪位領導的指示,只是說當時他誤會領導的意圖,他沒有能力查這種案子。
張清叢也向組織提出來了,可以處分他,他無條件接受。
有時,處分好過去坐牢。
或者是把人家領導給供出來,到時他肯定得完蛋。
他是在工作上出現問題,又不是殺人放火,給他的處分不會太重。
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領導給供出來,人家領導會放過他嗎?
徐華宇見張清叢這樣說,無可奈何,讓人記錄張清叢的口供。
上夏部經過一系列的調查,也沒有發現蘇俊武后面的保護傘,只好作罷。
當然,張清叢和左輝文被處分。
石山縣局的那位當閒人的局長,剛開始有人說要處分那位局長的,但考慮到這個縣已經出現這麼不好的苗頭。
到時再隨便找一個人過來管理,是管理不好的。
只有讓那位局長繼續管理,將功補過,才能保證石山縣的穩定。
對麻市把一些石山縣的領導調走,再從其他地方調過來一些領導幹部,方便省檢委和巡查組在石山縣的調查。
這個縣肯定會有大問題,要不然蘇俊武的膽子也不會那麼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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