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雖然是江家人,但他從小備受慕老爺子疼愛,和慕文瑞情同手足,如果被他們知道江瑞是被自己害死的,他們一定會殺了自己,就算老爺子也護不住自己。
絕對不能被他們知道,江子恆在心裡說道,他眼中滿是瘋狂,對方沒有說話,過了半晌才說道:“江先生,你何必自亂陣腳,這麼多年,所有的證據都被我們毀滅了,你確定對方真的有證據嗎?說不定他是故意詐你的,就是等著你露出破綻。”
江子恆回憶起江倩語的話,她只是說得模稜兩可,可這麼久了,她不是在醫院就是在住處,也沒見過什麼人,所以她也只是懷疑?
想到這,他不知道該鬆一口氣,還是該擔心,就算她現在沒有證據,但她繼續查下去肯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如果只是她,他還不放在心上,但慕家知道就麻煩了。
這麼多年她都不懷疑,偏偏被江老夫人下藥後懷疑,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他不知道的。這一刻他在心裡暗罵家裡那三個女人廢物,沒腦子,就算要動她,也不等老爺子死了,或者江家徹底掌握在他手中再動,既然做了為什麼不乾脆做絕,弄死她!
正在醫院的江倩語突然打了個冷顫,手中的刀子差點弄傷傷手。
“倩語,怎麼了?”江老爺子注意到她的動作,讓她不要削蘋果了,“爺爺不想吃水果了,你不用削了,別把自己弄傷了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她放下刀子,拿起一旁的橘子剝皮,邊剝邊說道:“最近天氣冷了,覺得有點冷而已。”
她垂眸掩蓋眼中的神色,恐怕是有人想對自己下手了。
對方的話雖然讓江子恆心定了一點,但他依然說道:“我暫且相信你!但你別忘了,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,我出事你也跑不了。”
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,拔出手機卡,刪掉通話記錄,把手機和卡分開藏好才離開。
“二哥,你找我什麼事?”江子泰收到江子恆的訊息,讓他出來,按照他的指示,來到一個茶館,他看到周圍破舊的裝修,很是嫌棄。
“二哥,我們江家還沒破敗到連個好一點的餐館都去不起,你這找的什麼破地方?”
“少廢話!”江子恆冷著臉說道,“我找你來是說正事,其他地方不方便,這個地方看起來破舊,安全性好。”
“行吧。”江子泰不情不願地說道,他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上,嫌棄地把面前的杯子移開,堅決不肯喝一口,“二哥,你說什麼就趕緊說吧,公司還有很多事等我處理呢。”
“你能有什麼事?”江子恆沒好氣地說道,外人不知道,他還不瞭解,他這個總監就是擺設,是老爺子不想他遊手好閒,特意設定的,說難聽點就是白拿工資不幹活的。
“二哥,你這話就不對了,我怎麼就不能有事,我們被關這麼久,檔案堆積如山,我天天加班,你沒看到嗎?”
江子泰叫屈,江子恆毫不留情地拆穿他,“你是在女人身上加班吧?”
他藉口加班,天天和女人鬼混,真以為他不知道,江子泰心虛地摸摸鼻子,他怎麼知道的,張嬌不會也知道了吧。
“弟妹不知道你的混賬事。不過你自己收斂一點,剛出來,別又鬧出緋聞,現在很多人都盯著我們。”他一抬屁股,江子恆就知道他想什麼,他們夫妻的事,他才懶得管,今天找他出來是有別的事。
“謝謝二哥。”一聽老婆不知道,他笑嘻嘻地說道,“二哥,你叫我出來究竟有什麼事?在公司不能說嗎?非得出來,整得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公司人多眼雜,被人發現就不好了。”江子恆嚴肅地看著他,“我問你,當年的事你有沒有和其他人說過?”
“什麼當年的事?”江子泰一時沒反應過來,看到他嚴肅的樣子,才小聲問道:“你是指大哥的事?”
江子恆點點頭,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緊張地看了看四周,小聲說道:“好端端的,二哥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事了,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你提他幹嘛?”
江子恆冷哼一聲,冷漠地說道:“你以為我想提?要不是我們的好侄女在股東大會突然莫名其妙地提前他,我會問嗎?”
“我就問你一句,有沒有和別人提起過這件事?”
“沒有!”江子泰肯定地說道,他舉起手,“二哥,我發誓,我真的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,除了當年被老爺子發現,我從來沒有提起過!”
“真的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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