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仁目光陰鷙,在心裡暗罵:一個兩個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,女人就應該在家伺候男人!
他心有不甘離開江氏,路過一個招牌,看到上面熟悉的面孔,終於想起蘇曉是誰了,他開啟手機一搜索,瞬間臉色全無。
“回來了?”蘇曉剛進門就聽到慕景行的聲音,有些驚訝,“你今天沒出去嗎?”
“沒有。”慕景行走到她身邊,接過她手中的東西,等她坐下才問道:“今天順利嗎?”
“還行。”她揉揉脖子,覺得痠痛,準備去換身衣服。
等她一走,慕景行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,他看向緋月。
不等他問,緋月就把股東大會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。
“胡仁嗎?”慕景行嘴裡呢喃這個名字,他輕敲沙發扶手,自己都捨不得罵的人,他竟然敢羞辱,還打她主意,真是活膩了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蘇曉換了一身休閒裝下來,看到緋月站在慕景行對面,以為兩人在聊天,有些驚訝,緋月向來沉默寡言,今天怎麼多話了。
“我再問你參加股東大會的事,有沒有被欺負?”慕景行問道,他認真觀察蘇曉的表情,只見她輕輕搖頭,“沒有。”
他的目光暗了下去,蘇曉喝了一口水,潤潤嗓子,拉住他開始分享今天的事,“不過我動手了。”
“哦?有沒有吃虧?”雖然聽緋月講過,但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,“沒有,我打不過,還有緋月呢,但江家人被我氣得夠嗆,後面可能會告狀。”
“他們告狀也沒用,不必理會他們。”慕景行完全不把江家人放在眼裡,如果他們敢找她麻煩,就別怪他心狠了。
就在此時,何水凝聽到電話裡傳來的聲音,把手機調小音量放到一旁,繼續處理手中的事,等對方說得口乾舌燥了,才拿起來說道:“江二夫人,你今天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?”
王彤一愣,她沒想到何水凝是這個反應,她不應該生氣嗎?蘇曉在股東大會毆打長輩,就算做做樣子,她也應該道歉呀。
何水凝沒聽到她說話,就猜出她的心思,拿起手機說道:“江家還是多事之秋,江二夫人先把自家的事解決了,再插手別人的事吧。”
“慕夫人,我知道我說的話你不愛聽,但是慕江兩家也算是世交,我知道你是看著孩子的面上,才讓蘇曉進門,但是娶妻娶賢,她今天當眾打人,這是一點都不顧及兩家情分,若是換成其他家族,只會給慕家帶來麻煩。”
王彤回來後越想越不甘心,她撥通了何水凝的號碼,一頓添油加醋,給蘇曉上眼色,她就不信,慕家會要這樣一個兒媳婦。
何水凝眼中閃過不屑,江家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低階了,口口聲聲兩家情分,實際不過是挑撥離間,“是嗎?我卻覺得她幹得好,如果連反駁都不敢,那她才真的不適合當慕家兒媳婦。”
“江二夫人,如果沒有其他事就掛了吧,你還是多把心思放在江二先生身上吧,慕家的事就不勞你操心,我們要娶怎樣的兒媳婦,也與你無關。”
說完,她就結束通話電話,冷哼一聲,突然看到身邊有個小身影,扭頭髮現是小執。
“小執?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?”他不是去老爺子那邊了嗎?何水凝高興地拉過孫子,讓他坐下,“來了,怎麼不和你奶奶說一聲?”
被發現了,小執也不藏著了,他順從地坐下,兩手端正放在膝蓋上,腰肢挺直,“奶奶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偷聽的,我剛想叫你,看到你在打電話所以才沒出聲的。”
“奶奶知道,沒有怪你。”何水凝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小臉,寵溺地看著他,“你想聽就大大方方地聽,這裡是你的家,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不用道歉。”
“嗯。”小執點點頭,笑得眉眼彎彎,眼珠子一轉,眨著萌萌的大眼睛問道:“奶奶,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,我怎麼聽到媽媽的名字?”
“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”何水凝不想影響他的心情,隨口說道。
小執也沒有追問,陪她坐一會就回去了。
他沒有和往常一樣第一時間找蘇曉,而是出人意料地轉身朝著書房走去,目標明確——要尋找慕景行。當他來到書房門前時,輕輕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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