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，柳欣月擦乾淚水，整理了一下妝容，從容地走出去。
“柳小姐，”剛開啟門就看到等在一旁的陸律。
“慕總讓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”柳欣月帶著得體的笑容，如果不是眼睛紅紅的，就更完美了。
“我的司機在下面等著我了。”
“那我送你下去吧。”陸律做了一個‘請’的動作。
柳欣月這次沒有拒絕，她知道這是慕景行的吩咐。“那就麻煩陸特助了。”
電梯緩緩下降，柳欣月看著不停變動的數字，假裝無意地詢問道：“景行喜歡的女人長什麼樣的？”
“這個問題柳小姐應該問慕總才是。”陸律不接茬。
“能告訴我她是誰嗎？”柳欣月企圖從陸律嘴裡撬開一點訊息。
“抱歉，慕總的私事不是我一個員工可以清楚的。”
柳欣月還想問什麼，電梯門打開了，她只能住嘴。
大廳來往的人看到陸律紛紛打招呼。
不少人好奇地看著柳欣月，但沒人多嘴什麼。
柳欣月昂首挺胸地走出去，絲毫不見剛才的狼狽。
陸律看著柳欣月坐上車離開才轉身回去。
路過前臺的時候，他停住了腳步。
“陸特助。”前臺小姐姐心慌地打招呼。
她之前是不是犯錯了，不應該攔住那位柳小姐呀。
可是她不知道呀，想到同事說那位柳小姐和慕總關係匪淺，嗚嗚嗚，她是不是要失業了？
“以後剛才那位柳小姐過來和其他訪客一般接待，不用通知我。”
陸律說完就離開了，完全不管前臺小姐姐的反應。
前臺小姐姐滿臉疑惑，不是說這位柳小姐和總裁關係匪淺嗎？不是說她極有可能是未來老闆娘嗎？怎麼現在又變了？
心裡雖然是這樣想，嘴上還是老實應‘是’。
柳欣月冷著臉看向窗外，車內的氣氛凝重。
司機小心地開車，時不時從後視鏡看看柳欣月。
奇怪，小姐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，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？
“好好開你的車！”後座傳來一聲呵斥，司機立馬把目光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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