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喝。”陸律耐著性子說道,他現在只想打發這個傻大個走。
阿壯還想開口說什麼,陸律直接說道:“我們都不喝,你可以直接去買了,誰都不用問。”
不是說口渴嗎?怎麼都不喝了?阿壯帶著疑惑離開,算了,他直接幫他們帶上來吧,肯定是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口渴。
病房內,所有人出去後,蘇曉冰冷地看著慕景行。
她上前兩步,看著眼前的男人,矜貴穩重,和他結婚六年,說沒動過心思是不可能,但一個男人還比不上她的孩子。
‘啪’的一聲,蘇曉用盡所有的力氣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。
慕景行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巴掌。
“消氣了嗎?”他毫不在乎自己臉上的痕跡,看著眼前的女人說道。
“慕景行!”蘇曉單手捉住他胸前的衣服,厲聲問道: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做!那是你的孩子!”
“蘇曉,你先冷靜一下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慕景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曉打斷了。
“解釋什麼!解釋你們情比金堅,解釋孩子沒你的白月光重要嗎?”蘇曉一把推開他,卻差點讓自己摔倒了。
慕景行想上去扶,蘇曉一把揮開他的手,“你要我給她讓位,我讓了;你不希望我和孩子影響到你們,我們從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,這還不夠嗎?”
“你們還想我們怎樣!小執只是一個孩子,他才五歲,你的女人就這麼惡毒連個孩子都容不下嗎?”
“慕景行,你們的愛情之花憑什麼要我們母子的血肉去澆灌,我們也是人呀!”
一想到小執拿著證據去找自己的父親,希望父親能給自己做主,卻沒想到父親包庇始作俑者,蘇曉眼淚忍不住流下來了。
她的孩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受盡委屈,為了不讓她擔心,卻默默忍下。
慕景行愧疚地看著她,他沒想到蘇曉會這麼在意的。
“對不起,”他似乎除了道歉,沒有第二句話了,“我已經警告過欣月了。”
“所以呢,”蘇曉抬頭看著他,不停地質問。“我應該大度地說,沒關係嗎?慕景行,你別欺人太甚!”
“我沒這樣想過。”慕景行知道柳欣月做得不對,他也沒資格要求蘇曉原諒。
“但你做了!一句不痛不癢的警告就可以抵消她做的事嗎?如果小執沒有發現,直接把玩具帶回去,後果會怎麼樣你清楚嗎?”
蘇曉這一刻無比痛恨自己沒權沒勢,不能拿眼前的人怎樣,更不能拿他護著的柳欣月如何。
“在孩子的面前,你毀掉了證據,包庇了柳欣月。怪不得你說小執會被我寵壞,就因為他揭穿你心上人的陰謀嗎?”
“你最好護住你的女人,如果再有一次,哪怕同歸於盡,我也會拉她下地獄!”
慕景行震驚地看著蘇曉眼裡的狠辣,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蘇曉。
以往的蘇曉冷清居多,現在卻露出了她的獠牙。
“不會的,我不會讓她傷害到孩子的。”慕景行不想看到她這個樣子,不顧她的掙扎緊緊抱住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