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妮子呆呆地扭轉頭看他,抓住他的手,指著慕景行離開的方向說道:“阿律,你老闆瘋了!”
陸律滿臉問號,剛想開口詢問,盼盼就一股腦地倒出來了,“他、他剛才喝了曉姐喝過的水!還摸曉姐額頭!”
原來是這樣呀,陸律哭笑不得,他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。
“一杯水而已,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?”陸律捏了捏她的鼻子,盼盼不爽地打掉他的手,這個人怎麼和他老闆一樣動手動腳的。
“不一樣,”盼盼嚴肅地說道,“他不是討厭我家曉姐的?他這樣做和……”盼盼想了一下,好一會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語,“和變態一樣!”
對,沒錯,就是變態!和那些瘋狂收集明星用過的東西的粉絲一樣變態,盼盼越想越覺得自己形容得很準確。
陸律滿頭黑線,他嘗試挽回自家老闆的形象,開口試探地說道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慕總喜歡蘇小姐?”
“怎麼可能!”盼盼想都都不想就否認了,他要是喜歡曉姐,幹嘛和曉姐離婚呀,肯定是別有所圖。
陸律真為慕景行掬一把辛酸淚,做了這麼多,連蘇小姐身邊的小助理都不相信他喜歡蘇小姐,更不用說蘇小姐本尊了,追妻的路道阻且長呀。
“你怎麼又來劇組了?”盼盼發現最近經常看到陸律,不知道還以為他換工作了。
“哦,我給慕總送檔案。”陸律揚揚手中的資料夾。
“可是現在不是可以叫快遞直接送嗎?”有必要跑一趟嗎?盼盼覺得太浪費時間了,明明有好方法都不會用,大公司的人都是這樣的嗎?
“哦,這些檔案很重要,也很急,叫快遞不放心。”陸律找了個藉口,叫了快遞,就沒借口來劇組看著小妮子了。
盼盼點點頭,絲毫不懷疑對方騙自己,畢竟人家可是天宇的總裁特助。
一旁的緋月看到她這麼簡單就上當了,微微搖了搖頭,還真是好騙,眼前的人可是披著一張狐狸皮的。
陸律注意她的目光,在盼盼看不見的角度,給了緋月一個警告的眼神,她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,心想:小白兔,你只求多福吧。
蘇曉回到休息室,抓起一個抱枕,把它想象成慕景行的臉,各種揉捏出氣。
等出氣出得差不多了,才氣呼呼地把抱枕扔到一邊。
“出完氣了?”門口傳來的聲音把蘇曉嚇了一跳,等看清是慕景行,瞬間又氣了,抓起抱枕劈頭蓋臉地扔過去。
慕景行一把接住抱枕,微笑地走過來,在蘇曉旁邊坐下。
蘇曉立馬站起來,換一個位置坐下,雙手抱胸,怒視對方,厲聲問道: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“趙導說,我可以去劇組的任何一個地方。”慕景行有恃無恐地說道。
蘇曉臉都黑了,暗罵一聲卑鄙無恥,竟然使用鈔能力。
“好了,彆氣了。”慕景行低聲哄道,“身體才剛好,生氣對身體不好。我剛才不是故意的。”
蘇曉不為所動,依然怒視著他,狗男人,有了白月光,還騷擾前妻,她以前怎麼就對他動心了,果然是年輕不懂事,幸好離婚了。
慕景行看著她控訴的目光不再說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