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。”她明明壓低聲音,就是怕他聽到,現在他說自己說得太大聲了,怎麼可能。
“整個休息室只有我和你,一點聲音都可以聽得很清楚,所以我可沒有偷聽。”慕景行才不會告訴她,自己的耳力很好,加上當時站得近,自然聽得清清楚楚了。
蘇曉羞紅了臉,說人壞話還被捉到太尷尬了。
“我、我和孩子亂說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蘇曉結巴地說道,目光游移,就是不看慕景行。
“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話音剛落,她就拉開門飛快地跑了,根本不敢看慕景行的反應。
慕景行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露出笑容,終於不是冷冰冰的樣子了。
別墅裡,小執結束通話影片後,把一塊洋蔥扔進垃圾,抽搐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小執,你的眼睛沒事吧?”阿壯關心地問道,剛才小執找洋蔥,他還以為是餓了,沒想到他是拿來燻眼睛的。
“我沒事。”小執眨眨眼睛,剛才洋蔥燻多了,又想流眼淚了,都怪渣爹,要不是為了告狀真實一點,他也不會用洋蔥燻眼睛。
“我去給你拿個毛巾擦擦眼睛吧。”阿壯看他眼睛還是紅紅的,轉身去拿毛巾。
小執點點頭,坐在沙發上,晃悠著雙腿,有什麼辦法可以把渣爹趕跑呢,天天粘在媽媽身邊,他自己沒有媽媽嗎?
“小執,給,擦下臉。”阿壯把毛巾遞過去,小執接過毛巾,蓋在臉上,往後一躺,腦瓜子在不停地轉動。
突然,他猛地坐起來,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,他想到趕跑渣爹的方法了。
蘇曉離開休息室後,就一直躲著慕景行,直到開拍,她才出現。
慕景行站在場外,看著正在拍攝的蘇曉,鏡頭下的她,一改冷清,變得乾淨利落,一笑一顰,落落大方,他不禁看呆了。
這樣的蘇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,過去的六年她在自己面前永遠是冷靜懂事,從不跨越合約半分,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蘇曉原來還有另一面。
他看著蘇曉,卻不知自己也落入其他人的眼中,引來不少議論。
“哎,你說慕總天天來咱劇組,是不是衝著蘇老師來的?”葉子捅捅旁邊的李雪,小聲說道。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嗎?”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過來的安易,插嘴回答道,手上還抓著一把瓜子。
“我跟你們說,他肯定喜歡蘇老師。”安易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葉子伸出手,示意他分一點瓜子給自己,安易一顆一顆地數著,糾結該給多少顆,葉子見不得他的摳搜,直接抓走一半。
“哎哎哎,你給我留點,這是我好不容易藏起來的。”安易哇哇大叫,心疼地看著手上的瓜子,這可是他幾天的零嘴了。
經紀人最近嚴格控制他飲食,一點零食都不給他留,這點瓜子還是從別人那裡順過來的呢,一下子分出去一半,心都疼死了。
“出息,一點瓜子而已。”葉子給了他一個白眼,堂堂一線大明星,連幾顆瓜子都捨不得,真摳門。
“行了,別哭喪著臉,我等下賠你一包就是了。”
“成交!”安易立馬轉換表情,半把瓜子換一包,值了。
“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葉子話題重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