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執得知又是慕景行送自己上學,嘴巴翹得老高,都可以掛幾瓶油了。
不情不願地爬上車,如昨日一般扭開頭。
“媽媽昨天哭了。”等車子開出一定的距離,小執突然說道。
慕景行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,開口問道:“她,還好嗎?”
“不好!”小執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,“媽媽挨刀子,墜馬骨折都沒哭過,就因為你,她哭了!都是你的錯!”
慕景行抿緊嘴巴,是呀,都是他的錯,他要怎麼做才能磨平這些傷害。
“對不起。”慕景行低聲說道。
“對不起、對不起有什麼用!”小執憤怒地看著他,“你除了道歉就沒有其他話說了嗎?”
“每次你出現,媽媽總是會難過,她又沒做錯事,憑什麼受傷害的是媽媽。你能不能離她遠一點?”說到最後,小執帶上了一絲請求。
“對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慕景行趁著紅燈轉頭對小執說道,“我會彌補的,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?”
“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彌補的,你所謂的彌補媽媽不需要,只會讓她更難過。”小執拒絕道,他自以為是的彌補只會讓媽媽想起更多不開心的事。
慕景行也想起了昨天的禮物,他重新啟動車子,“昨天是我做錯了,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,如果有下一次,我任打任罵,可以嗎?”
“我只想你離我媽媽遠一點。”小執固執地說道。
“辦不到。”慕景行堅定地說道,“其他都可以談,唯獨這個不行!”
“你不是喜歡那個柳欣月嗎?怎麼,你的白月光不要了?”小執嘲諷地說道。
“我和她的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。”
“哼,敷衍。”小執冷哼道,“說到底,你就是想腳踏兩條船。”
渣男,嘴上長花,實際掉渣,小執氣呼呼地扭轉頭,哼,眼不見為淨。
“要我怎麼做你才相信我?”慕景行真誠地問道。
“我怎麼說你怎麼做?”小執眼珠子轉動,狡黠地問道。
慕景行掃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“那你等下在幼兒園門口跳脫衣服!”小執大聲說道。
“換一個!”慕景行滿頭黑線,這什麼要求。
“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小執撇撇嘴。
“我要是真做了,你覺得丟臉會只有我一個人嗎?”慕景行氣笑道,這種損人又害己的要求虧他想得出來。
“那你從柳家搶一百、不,一千萬給我!”小執換了一個要求。
慕景行看著他笑了,“打劫犯法。”
“哦,那是你的事。”小執不在意地說道,反正犯法的又不是他,渣爹能換一千萬也值了,上次的十萬塊都花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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