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排人來收拾,目光不敢離開,免得父子倆又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到了晚上,蘇曉以為他們會停止作妖,卻折騰起自己了,小執說這道題不會做,讓她教,那邊慕景行又說要喝水。
一次兩次,蘇曉也不慣著他們了,直接把小執放到病床,對慕景行說道:“你給兒子輔導功課吧。”
轉身又掏出一個一升的 杯子,倒了滿滿一杯水放到他觸手可及的地方,她讓他喝個夠!
搞定一切,她出去透氣了,父子倆的事,她不摻和了!
病房門關上,小執和慕景行對視一眼,都冷哼一聲移開了目光。
“都怪你!”小執率先開口道,“你把媽媽惹生氣了!”
“你沒來的時候,她從不生氣,你一來她就生氣了,難道不是你嗎?”慕景行說道。
他瞄了一眼小執剛才說不會的題目,嘲諷道:“這麼簡單的題目都不會,難怪她會生氣。”
小執捂住題目,衝他喊道:“那也比不上你,明明只是肩膀受傷,整得自己殘疾人似的,吃飯喝水都要喂,天天折騰,媽媽能不生氣嗎?還有這些題目我自己會做,才不用你教。”
說完,小執就背過身子寫作業,慕景行見狀也拿起檔案處理工作,父子倆終於停戰了。
蘇曉在外面消氣了才回來,她輕手輕腳地開啟門,看到小執在安靜地做作業,慕景行則處理工作,雖然父子倆沒有交流,但看起來很和諧,她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。
“媽媽,你回來了!”小執先發現蘇曉,他把筆一扔,就跑過來了。
“嗯。”蘇曉摸摸他的頭,問道,“作業做完了?”
“早就做完了,這些作業簡單。”小執看著蘇曉問道,“媽媽,你還生氣嗎?”
“不氣了。”蘇曉說道,“時間不早了,準備收拾一下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小執翻出自己的睡衣準備去洗漱,旁邊的慕景行在她進來的時候已經把檔案放下了。
“你也早點休息,醫生說了,你要好好休養,工作的事先放一放。”蘇曉看到旁邊放了幾份檔案,這段時間,陸律每天都送新的檔案過來,把他審批過的檔案帶走。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慕景行拉著她在病床邊坐下,“今天的藥塗了嗎?”
他掀開衣袖,看到蘇曉手臂的傷口幾乎痊癒了,放下心來。
“我這小傷沒什麼事,你還是注意自己的肩膀吧。”蘇曉沒好氣地說道,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還老是和小執計較。”
“好好好,我的錯。”慕景行認錯道,“我就逗逗他。”
幸好小執沒聽到,不然非跳起來反駁,有見過哪個當爹的這樣逗兒子的嗎?
收拾好,三人都休息了。
小執躺在蘇曉懷裡,小心避開她的傷口,聞著媽媽的氣味進入夢鄉。
一連幾天,小執除了上課就是直接去醫院,無論慕景行怎麼趕,他就是不走,直到慕景行出院為止。
剛把慕景行送進門口,小執就迫不及待地拉住蘇曉回家。
小執‘砰’地把門關起來,還不忘把窗簾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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