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還是搖頭拒絕。
周先生笑著說道：“陳先生，你說自己是張清的朋友，她的情況相信你也瞭解，我們實在不放心她和你獨處，你放心，我這個嘴嚴，你當我不存在就好了。”
陳哥還想說什麼，張清已經縮回腦袋了，擺明相信眼前的男人，他只能接受這樣的建議。
三人坐下，陳哥斟酌語言道：“張清，你還記得曾芊芊嗎？”
曾曉雲的真實名字是曾芊芊，出道後才取了一個藝名。
“你和她是一夥的？”一聽到‘曾芊芊’三個字，張清立馬激動起來，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扔過去，“滾出去！”
“張清，你先冷靜一下，你先聽我說。”陳哥躲開杯子，急忙開口道，“她已經知道錯了，我今天來就是幫她和你道歉的，你有什麼要求，儘管提，我們都會盡力滿足你！”
“那好呀，我要她去死！她毀了我的人生！毀了我的一切，我絕不會放過她！”張清撕心裂肺地喊道，一想起被霸凌的過往，她呼吸開始急促。
周先生急忙安撫道：“張清，冷靜一點，聽我說，深呼吸，對，深呼吸，別怕，我們會幫你的。”
張母也從廚房跑出來抱住女兒，“清清，你冷靜一點，別嚇媽媽。”
她的聲音終於讓張清冷靜下來。
張清粗喘著氣，惡狠狠地看著陳哥，“我絕不會原諒她。”
“你先冷靜一下，我知道她對你造成巨大的傷害，但都是過去的事了，揪著不放對你也沒好處，這樣吧，一百萬，我們給你一百萬，怎樣？有了這筆錢，你就可以改善你的生活，甚至你媽媽也不用到處打工還債。”陳哥拿出一張卡說道。
“滾！”張清咬牙道，她想衝過去，張母緊緊抱住她。
“陳先生，不是任何事都能用錢解決的。”周先生說道，他擋在母女面前，拿出一張名片，“我剛才介紹的時候忘記說我的職業了，我是一個律師，至於曾芊芊霸凌張清的事，現在由我接手，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，請不要騷擾我的當事人。”
陳哥一聽，心懸到半空，她找律師了？
“原來是周律師呀，”陳哥笑著接過名片，“你的律師費應該不便宜吧，她們能支付的起嗎？”
張母抱緊女兒，抬頭說道：“只要能幫我女兒討回公道，我砸鍋賣鐵都會支付。”
“這個就不用陳先生關心了，律師費不需要她們出，卓小姐已經幫她們支付過了。”周先生明白地告訴他，自己背後的人是誰。
陳哥握緊名片，還是帶著笑容說道：“是我操心過頭了，那我就先回去了，張清小姐，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，這是我的名片，你考慮清楚了，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。”
他放下一張名片才離開。
張清癱軟在地，她抓住張母的手不停地說道：“媽，我要告她，我要她付出代價！”
“會的，媽幫你，媽幫你！”張母忍著哭說道。
“我也會幫你的。”周先生扶她起來，“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，律師費的事你不用擔心，卓氏集團為你們這些曾經被曾曉雲霸凌過的人免費提供法律援助。”
“謝謝。”張清低聲說道，她已經平靜了很多。
“不客氣，不過我希望你們能配合我，也不要私下聯絡他們。”周先生提醒道。
“不會的。”張清緊張地握著手，一提起曾曉雲，她眼中滿是恨意，如果不是她，自己也不會得憂鬱症，憑什麼她光鮮亮麗，自己狼狽不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