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事情還有轉機，如果你繼續這樣，那我也沒辦法幫你了。”陳哥提醒她冷靜。
曾曉雲聽到有轉機，彷彿捉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“陳哥，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？”
“被她告，官司也不一定會輸。”陳哥安撫道。
“張清有鬱抑症，如果她在開庭前出事了呢？”陳哥陰狠地說道。
“陳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曾曉雲嚥了咽口水問道。
“憂鬱症的人向來情緒低落，我聽說她以前還有自殺傾向，旁人的片言隻語都可以讓他們崩潰。”陳哥笑著說道。
“我打聽過，她住的那棟樓都是一些底層討生活的人，素質一般，罵人更是粗言穢語，如果她自己聽到什麼不好的話，想不開自殺就不關我們的事了。”
陳哥說得輕描淡寫，曾曉雲眼中閃過害怕，但自己的未來和張清的命比更重要。
“那我現在能做什麼？”她小心問道。
“你只需在粉絲面前賣賣慘，裝一下可憐，告訴他們你因為張清告你的事吃不下睡不著。其他的我來處理就行了。”陳哥建議道。
“好，我會乖乖照做的。”曾曉雲乖巧說道。
陳哥見她安分了許多，笑著安慰道：“曉雲，我們是同一條船的人，我不會看著你出事的。”
曾曉雲露出一個 慘白的笑容。
張清最近回家發現周圍的人都對自己指指點點。
“你看，這就是張寡婦的女兒，聽說以前不學好退學了？”
“真的？不是聽說成績挺好的嗎？怎麼退學了，那她選擇連高中都沒畢業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聽說和別人亂搞，還拍裸照，被學校發現了。”
不，都是假的，她沒有，是別人亂說的！張清捂著耳朵衝回家，她嘭一聲關起門，無力地跌坐在地上，緊緊抱住自己。
“清清，你怎麼了？”張母緊張地問道，她伸出手抱住女兒，“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，和媽說，媽在呢。”
“媽，我沒有和別人亂搞，都是他們冤枉我的，裸照也不是我想拍的，是曾芊芊，都是她乾的！”張清大聲哭喊道。
“媽知道，媽知道，我的清清最乖巧懂事，怎麼會幹這種事，哭吧，有媽媽在，我會陪你討回公道的。”張母明白女兒是聽到左鄰右舍的閒話了。
樓下幾個大媽看張清走了，也準備回家，剛轉身就碰到兩個壯漢。
她們警惕地看著兩人問道：“你們想幹什麼？我告訴你們，這裡到處都有監控，我們要是出什麼事了，訛死你們！”
“剛才的話是誰教你們說的？”壯漢問道。
“什麼誰教我們的？怎麼，我們聊天還不行了，言論自由懂不懂？”一個大媽不服氣地嚷嚷道。
“張清被霸凌的事在網上沸沸揚揚，她已經提起訴訟，你們要是不老實說的，當時連你們一起告上去，說你們也參與了霸凌。”
“哎哎哎，你們別亂說，我們就隨口一說而已。
“究竟是誰讓你們在她面前說這些話的，別否認，我們見過你們幾次，每次都是她們母女出現，你們再聊的，我告訴你們，張清現在情緒不穩定，要是出事了，責任會算到你們頭上，你們是想揹負人命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