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別生氣嘛。"艾倫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,動作優雅地切割著手中的牛排,隨後聳了聳肩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說的是陪我吃完這頓飯哦。畢竟,我可還沒有享用完呢。”說話間,他還特意舉起手中的叉子晃了晃。
馮司見狀,緊緊捏住拳頭,強忍著心中的怒火。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,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只見他用力拉開餐椅,發出“嘎吱”一聲響,彷彿在宣洩著內心的不滿。然後氣沖沖地一屁股坐了下來,並沒好氣兒地衝艾倫催促道:“那你就快點吃!”
“別急。”艾倫不緊不慢地說道,他輕輕咬下叉子上的牛肉,慢慢咀嚼著,彷彿在享受一場美妙的味覺盛宴。每一次的咬合都顯得那麼優雅、從容,與一旁心急如焚的馮司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看著艾倫這副悠哉遊哉的模樣,馮司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起來,一把端起桌上的杯子,仰頭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。由於動作太過猛烈,一些水珠順著他的嘴角滑落下來,劃過喉結,隱入胸前的衣襟。
艾倫的目光隨著水珠移動,眼神逐漸變得晦暗,他緊緊地盯著那滴水珠,看著它沿著光滑的肌膚慢慢滾落,最後消失化作衣服上的一塊暗色,一股強烈的情慾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發熱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在馮司發現前,他快速移開目光,壓下心中的雜念。
“砰”!馮司把杯子放回桌面,雙手環胸看著面前慢悠悠吃飯的男人,咬牙問道:“你屬蝸牛的嗎?就一塊牛排,你要吃多久?”
他以前明明速度很快的,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磨嘰了?馮司在心裡不斷地吐槽,艾倫喝了一口酒才笑道:“阿司,吃得太快對胃不好,你知道的,我曾經胃出血過,醫生囑咐了,得細嚼慢嚥。”
馮司神色一僵,確實有這麼回事,當年他被他突然吐血嚇壞了,每天都盯著他吃飯,甚至還學了廚藝,就是想把他的胃養好。
“堂堂伯納德家族連個胃病都治不好嗎?”馮司給了他一個白眼,不屑地說道,他才不信。
“嗯,胃病好治,相思病難治。”艾倫撐著下巴溫柔地看著馮司說道。
“有病。”馮司低聲罵道,艾倫耳朵尖,一下子就聽到了,順著他的話說道,“嗯,你有藥嗎?或者你願意當我的藥嗎?”
“你惡不噁心?”馮司咬牙問道,“以前學到禮儀都忘記了,整一個油膩男!”
“你不喜歡?”艾倫挑挑眉,心中有些詫異。不是都說情人們之間就喜歡說些甜膩的情話來增進感情嗎?難道是因為他們倆的情況比較特殊?可他明明記得不少影片中的男人說這個話,評論區個個都說好誘人的。
然而,馮司卻一臉厭惡地回答道:“誰會喜歡這些噁心話?聽到我都想吐了!”
自從當上經紀人以後,他在片場已經聽過太多這種虛假矯情的臺詞了,簡直讓人作嘔。前幾年或許還能哄哄那些天真無邪的小女生,但如今連她們都不再吃這一套了,更何況他這麼個大老爺們兒呢!他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表示自己對這類甜言蜜語的極度反感。
在馮司不斷地催促中,艾倫終於吃完了,他拿起餐巾優雅地擦嘴,看得馮司恨不得直接塞他嘴裡,終於等他站起來,馮司迫不及待地往門口走去,邊走還邊吐槽:“真磨嘰!”
艾倫輕笑一聲,慢悠悠地跟在他後面,“幾年不見,阿司,你的性子倒是變了不少。”以往他說什麼是什麼,他從不會提出反對意見,更不會像今天這樣不停地催促他。
他應該生氣的,可反而覺得更高興了。
馮司來到門前,用力一拉,這次很快就把門打開了。
阿瑟聽到動靜,微微彎腰,“先生,古德少爺,車子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馮司冷著臉越過他,往電梯走去,艾倫寵溺地笑了笑,緊跟其後,留下阿瑟摸不著頭腦,先生的心情看起來很好,古德少爺卻看起來很生氣。
他沒多想立馬跟上去,三人來到停車場,艾倫的開到面前,馮司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往自己的車走去。
先生,這……”阿瑟猶豫地看向艾倫,不是說先生送他回去嗎?
“你們開車在後面跟著。”說完,艾倫往馮司的車走去。
剛上車,旁邊的副駕駛就打開了,艾倫坐在副駕駛,單手撐著車窗說道:“我要坐這裡。”
馮司煩躁地問道:“你自己沒車嗎?”好好的豪車不坐,擠他的小破車幹嘛。
“送你回去,當然要坐同一輛車。”艾倫耍賴道,他突然起身,靠近馮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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