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倩語搖搖頭,把手機還給他,重新看向外面,助理開口說道:“他們雖然不知道孩子的長相,但是知道孩子的身形,我讓他們還在出來就提醒我一下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江倩語微笑著說道,對於助理的這一做法卻是認可的。
服務員送來兩杯咖啡,準備離開,被助理叫住,“不好意思,我想問一下對面的幼兒園什麼時候放學?”
“四點半。”她看了一眼時間,才回答,“還有十五分鐘就放學了。”她好奇地看著兩人,“你們也是來看蘇影后的兒子吧?恐怕讓你們失望了,很多人蹲了一個多月都看到孩子長什麼樣子。”
“或許我們運氣好,今天就見到了。”助理微笑著說道,服務員笑了笑,“那祝你們幸運。”
江倩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眉頭微皺,很快又放下,不再碰,她看著對面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突然,鈴聲響起,孩子放學了,站在門口的家長都伸長脖子看向門口,江倩語也看向門口。
小執揹著書包和其他小朋友在老師的帶領下往門口走去,剛出教室門口,他就把口罩戴上了,自從大家知道他的身份後,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都對他友好很多,甚至還有不少陌生人想方設法偷溜進學校,煩不勝煩,為了不必要的麻煩,他上下學都帶著口罩了。
剛到門口就看到阿壯等著了,他快步走過去,“阿壯叔叔!”
“小執!”阿壯接過他的書包,和老師道別後才離開,此時,對面的咖啡館內,長槍短炮對著門口不停地拍照。
“小姐,那個孩子出來了。”助理收到訊息,開口提醒道,江倩語看向門口眾多孩子,他們都穿著統一的校服,只能分辨出男女,無法知道是哪個孩子。
助理及時遞上手機,立馬剛好是阿壯接小執的畫面,江倩語抿著嘴,沒有說話,照片上,小執帶著口罩,根本看不到長相,她略微失望地把手機還給助理。
“走吧。”她失望地離開咖啡店。
同一時間,小執突然抬頭看向對面,阿壯疑惑地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搖搖頭,鑽進車裡,或許是自己的錯覺。
公司準備得差不多了,馮司約蘇曉一起去看辦公室,蘇曉剛到樓下就被人攔住了。
“蘇小姐,”攔住她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男人,緋月護在蘇曉面前,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,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蘇小姐,我家小姐想找你有事。”男人帶著一絲倨傲說道,他表面看起來有禮,但眼底卻帶著一絲不屑。
蘇曉不想理會,轉身想離開,旁邊出現幾個黑衣人圍著,年輕男人說道:“蘇小姐,我家小姐的時間很寶貴,我們也不想動手,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大庭廣眾,你們還想動手不成!”盼盼氣憤地說道,她緊張地抓著蘇曉的手,緋月神色冷峻,緊緊盯著年輕男人。
對上她的目光,年輕男人很快抵擋不住,心中暗驚,這個助理看起來不簡單,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他又不服輸地看過去。
“蘇小姐,敬酒還是罰酒就看你的選擇了,你也不想第二天的熱搜是‘蘇曉當眾被劫持’吧?”年輕男人威脅道,“你不會以為你們三個女人能打得贏我們吧。”
“哦,別想報警,我背後的人你一個藝人惹不起。”說到最後,他甚至不掩飾眼底的不屑了。
“既然你家小姐想見我,怎麼不自己來,是腿斷了嗎?現在是新社會了,還惹不起?怎麼,你家小姐是公主還要去覲見嗎?什麼時候流行裹小腦了?自己腦殘就滾回去,少出來丟人現眼!”蘇曉不客氣地說道,年輕男人臉色立馬黑下來,他指著蘇曉罵道:“你……”
剛開頭就被蘇曉打斷了,“你什麼你,一根手指指別人,四根手指對自己,是想折斷嗎?小腦萎縮,四肢不協調就別指手畫腳,請人過去要有請人的態度,鼻孔朝天,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鼻毛過盛嗎?”
盼盼和緋月都忍不住笑了,唯獨年輕男人氣得牙癢癢,想罵人,但還是忍住了,他深吸一口氣,咬牙問道:“你究竟走不走?”
“我不去你又能奈我何?”蘇曉脾氣一上來,和他嗆道,“一天到晚叫我過去見這個見那個,個個都是殘疾人嗎?現在輪椅也不貴,實在不行去某多多拼一個,別叫我過去!”
粗鄙無禮!這是年輕男人對蘇曉的第一個評價,景爺竟然和這樣的女人結婚,她哪裡比得上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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