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,我當時傷著了腿,事後截肢,只能更換詭物材料。”張標趕忙回道,面色欣喜,為能夠被祝門主記住而感到高興。
“哦,找我何事,是補償給你們的金額不夠用嗎,但這事可不是我負責啊,公司那邊應該都給你們理賠好了,且我聽說本來該有五人存活的,但賠償卻被兩個人領完了,你們之間的血腥事蹟應該不想我細究吧?”
祝門主雙手負後,語氣冷淡道。
“不,不是的,錢夠的,還有餘剩下來,我是想去皇城找個活計,正巧在飛艇上遇見祝門主了……”
張標趕忙解釋,而後一咬牙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,高大身軀猛的朝地上一跪,磕頭喊道。
“如若祝門主不嫌棄,我張標可為門主出生入死,萬死不辭!”
他這表示‘忠心’的話語喊出,立馬吸引了經濟艙所有人的目光,就連文天州弟子都放下了書籍,投來目光。
疫馬和陳寧同時站起,都微歪著頭,好奇看熱鬧。
“……”祝門主沉默,而後慢慢彎腰,以微沉聲音道。
“真是好感人的話語啊,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收入門下,予以重用了……”
張標磕頭的臉色一喜,可下一秒讓他全身發寒的話語就再次傳來。
“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,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給我當狗?”
祝門主說著,同時微微抬腳,踩在張標頭顱之上,還來回碾了碾,再蔑視道。
“你這愚笨腦袋拿來給我放腳我都嫌咯得慌,滾吧。”
他收回腳掌,示意張標退去。
“我……我是真心實意,請門主不要嫌棄!”張標猛然抬頭,粗獷臉頰已經漲得通紅,仰聲大喝。
“蠢貨,還敢吠叫!”祝門主神情兇狠起來,指向頭等艙內,沉聲道。
“你知道那裡面坐的是什麼人物嗎,若是惹怒了,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去死,我也要遭受牽連!”
“這……”張標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,面容呆愣。
嘎吱。
頭等艙的房門忽然開啟,其中走出一位身著正裝的老者,他腰身微彎。
“無妨,小姐說讓他進去。”
張標茫然的神情瞬間變作驚喜,趕忙起身,在老者的帶領下朝經濟艙內走去,彷彿跨過這條線,他就能完成身份的越級。
祝門主一同走進,只是眼中帶著戲謔。
“豎著進去,碎著出來。”疫馬簡單評價一聲。
“嗯。”陳寧點頭,他已經聞到了一絲極淡的血腥味,估計是已經死了。
他並不在意這些,修行者之間有一條公眾規矩,陌生修行者出事了,千萬別多管。
且這張標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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