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我張葛也會在城主大人面前為你求情!”
陳寧微微歪頭,只在昏暗燈光下說出兩字。
“呵呵。”
————
城主府。
陰暗臥室內,身材肥胖的城主正面色焦急的等待。
房門未開,戴著蒼白麵具的身影忽得浮現,尖細聲音淡淡說出。
“為何如此著急喚我?”
城主面色焦急且憤怒,拍手喝道。
“你說要十餘屍鬼的心臟,我特意讓商隊換資源時去取,而你卻做出屠村和攔截商隊之事,如今郡長在查,真要被證實,我這城主之位定然不保,你說說該怎麼辦?!”
“莫慌,這是召喚恐神的必要手段。”蒼白麵具緩緩擺手。
“不慌?你他媽的當然不慌,老子可是靠著雲離城過活的……”
“郭厚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場?”蒼白麵具尖細的聲音沉下。
名為郭厚的城主頓時不敢再言,室內氣氛沉悶片刻,他再壓著性子恭聲道。
“可是小祭師,我在雲離城裡的地位得穩住啊,上次你們在雲離城裡襲殺武夫,侯院長大肆追查,還是靠我壓下來的……”
“如今你們再整出老霧山屠殺這一齣大戲,郡長一追查,我這城主的地位是真保不住了!”
“這是你想要成為恐神信徒的代價。”小祭師不急不緩的說道,又忽得問道。
“再說了,你們不是有個少年能拿去頂罪嗎,這是你們慣用的把戲了,把他拿去頂罪,洗脫你們的嫌疑。”
“唯一可惜的,便是那少年真的很有意思,恐神很喜歡他,比你們任何一人都更適合做信徒,或者是祭品。”
“不行!”城主猛得搖頭,“陳寧是郡長專門指派到商隊裡的,郡長一定會親自審問他!”
“換句話來講,陳寧就是郡長放在商隊裡的棋子,她早就在懷疑我了!”
“唉,真是難辦。”小祭師將雙手一攤,蒼白麵具像是略微扭曲了一下,尖細聲音笑道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就將節奏再加快些吧,大樓裡的鱗片是註定要獻祭給恐神的!”
“那我家族所要的“角”呢?”郭厚急忙追問。
小祭師蒼白的手放在郭厚的腦袋上,像撫摸嬰兒般輕柔,小聲道。
“莫慌,莫慌,會有的,一切都會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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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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