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住在破舊的鐵皮屋子裡,老舊電視機接著天線,凹凸不平的地上滿是菸頭,劣質的白酒瓶子擺在一旁。
很難想象,在數個月之前,他還是雲離城裡權勢不低的神選隊長。
毋庸置疑,時間確實會改變一切。
往後日子平淡,少女失蹤案擱幾天便會發生,巡捕和神選隊們永遠在說正在搜查,但永遠都搜不出個什麼東西來。
殷桃很少回家了,陳寧便常去食堂吃飯,食堂裡年紀頗小的廚娘小芳見陳寧長得俊俏,便會給他的餐食裡特意多加兩個蛋。
很快小芳便發現加兩個蛋並不夠陳寧吃,於是她便又多加了一個。
食堂的大媽們很會拿這件事情開涮,經常性的調笑。
也就是在這種調笑下,小芳與陳寧說上了第一句話。
“你好。”土裡土氣的少女微微遮住滿是雀斑的臉,不好意思的笑道。
“你也好。”陳寧回道。
“……”不知該如何回話的小芳無奈的停止了這場對話。
當泛黃的楓葉不停落下時,便是真正入秋了。
王文恭很少來武院看望陳寧,殷桃也不常回家,似乎當初專門來舊墳場找他的兩人,現在離他越來越遠。
怎麼回事呢?
陳寧也想不明白,這些時日里他看了很多書,吃了許多飯,也看了不少的探靈直播,但他還是琢磨不明白為什麼感情會越來越淡。
寢室裡老舊的牆皮開始脫落,殷桃的床鋪很整齊,因為半個月前就是這種狀態了。
石林處的石樁上大多都有陳寧的留下的痕跡,如今的學生不多,聽說是要放長假了。
雲離城的冬日總是來得很快,為了預防大雪,所以得提前放假。
周先生有幾日不見,據姜秋禾說,是皇城帝都來人了,找了周先生面談,結果怎樣,現在暫不好說。
十一月八日。
晚七點。
陳寧騎著腳踏車來到蛋糕店外,花費五百定了個三層蛋糕,還特意朝店員禮貌說道。
“請放二十五根蠟燭,對了,還有打火機。”
店員漫不經心的答應著。
路燈微微閃動,然後亮起昏黃的光,飄零的楓葉從陳寧身旁落下,躺在地面。
八點。
陳寧提著蛋糕打車到了醫院,在周遭行人詫異的打量中與護士說要找殷桃。
“殷主任嗎?”護士嘟囔一聲,撥通前臺號碼,詢問一番,無奈搖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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