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裂之後,紅月之境裡的神選們就越漸本分,大多時候都留在協會里,也不外出,靠著前些時日陳寧打拼下來的月華節省過活。
也得虧是陳寧讓眾人提前繳納了會費,再加上陳寧也會每天往會費裡儲存月華,所以如今的會費尚且能夠支撐眾人一段時日。
在陳三爺未回來的這些時日里,眾人竟然還能感受到陳三爺遺留下來的溫暖,不僅睹物思人,感嘆萬千。
“我不是愛哭,我只是想陳三爺了,嗚嗚。”
“一個大男人你哭雞毛啊,想在心間,不在口中,給我把嘴巴閉上,像我一樣,把陳三爺三字寫在心口上,印在心裡!”
“不是,你這不是想念吧,你這有點像男同啊?”
“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呢?”
“哦哦,上次他說過自己是男同對吧,我想起來了!”
“……”
協會里大多是思念陳寧的言語,主要是跟著陳寧確實後有肉吃啊,每天過的都是小康日子。
如今生活與之前對比,難免會有落差。
當然他們肯定也不怪蔣老大,畢竟他們也知曉蔣老大是真心為協會,只是確實實力到這裡,因此守門的老周曾在一個黃昏時靠著門扉,與蔣老大輕聲勸道。
“蔣老大呀,等陳三爺回來了,你和我一樣跟著三爺混吧,福利和月華少不了你的。”
蔣煬那天黃昏一言不發,端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,撐著腦袋想了又想,最後只化作了一聲嘆息。
他是真沒想明白,自己和那素未謀面的陳老三比起來當真差這麼多嗎?
到了他這個位置,壓力簡直如天大,既要擔心詭國外患,又要承受內部的對比,令他有些喘不過氣啊。
蔣煬搖頭,慢悠悠回屋,今日未曾出門。
協會成員們便怪老周亂說話,就算是陳三爺有錢那麼好,你也不能當著蔣老大的面直說啊,還讓蔣老大跟著陳三爺混,簡直是倒反天罡!
老周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忙搖頭道。
“我的錯,我是看蔣老大最近壓力太大了,才想讓他跟著陳三爺混,畢竟陳三爺在時好像一直都不曾苦惱。”
這倒是確實,陳寧在協會時從來沒有露出過煩惱面容,彷彿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,能夠拿捏所有。
以至於就算陳寧將兩位詭國行者擒拿回來之後,協會眾人在驚訝過後,也只會感嘆一聲。
這就是陳三爺啊!
那麼陳三爺現在在哪呢?
呼——
像是從水中驟然抬頭,陳寧喘出一口氣,從一片猩紅的海里抬起上半身。
浪潮在浮動,推著他的身軀向岸邊移去,直至到達海浪邊緣處,陳寧慢慢站起,渾身異常痠痛,朝著岸邊走去。
他拖著溼漉漉的身軀到達岸邊,轉頭看去,猩紅的海浪緩緩拍來,淹沒他的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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