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再說,我給你夾。”
趙菱看著碗裡菜餚,雖有些尷尬,但還是很喜悅的朝陳寧點頭道。
“謝謝你呀,對了,你什麼時候從鬼神之境回來的呀,我在城裡都沒你的訊息。”
兩人站在一起閒聊起來,或許對於陳寧而言這只是一次和熟人的久違聊天,但對於其他人而言,這是很明顯的暗示。
從天循鏡內州比開始,他們就沒見過陳寧和任何一個女人說過這麼久的話。
趙菱做到了,因此吸引了宴會上眾多大佬的注意力。
趙梵更是直接站起,與一旁長老問道。
“那姑娘也是我們趙家的嗎?”
“嗯,沒什麼印象,應該不是本家,我聽說陳魁首是城裡出生,所以這姑娘也很可能是城裡出來的,所以之前無足輕重。”
“我不管她之前輕重如何……”趙梵沉聲道:“但今日過後,她在趙氏就是嫡子待遇,懂嗎?”
“呃……”長老面容猶豫,小心詢問道:“讓城裡來的外家人享受嫡子待遇,這是否太過不合規矩?”
“什麼是規則,夠強才是規矩,大帝之所以是大帝,不也是因為他底蘊深厚,近乎無敵嗎?”
趙梵不屑說道,再與長老著重提醒。
“記好了,一定給她嫡子待遇,要是她在趙氏吃了苦,轉頭去給陳寧訴苦,害我在三州會比時被陳寧報復的話,我就要在趙氏大興家法了!”
“好好。”老者身子一顫,趕忙點頭。
趙菱也未曾想到,只是簡單的一次老友對話,就能將她的身份無限拔高,以至於到了根本不敢想的地步。
今日宴席不久,陳寧跟著道君回了道院,去了內院封鎖的空間陣法處,由道君親自啟動,讓陳寧心中想著所到之處,便有可能到達。
大陣啟動,數百詭物材料在其中燃燒,光芒亮起,覆蓋陳寧的身軀,漸漸成虛化。
“也就武夫身軀才有可能肉身入陣了吧,這陣法用了一次,又得修繕半年了。”
咒水道君感嘆一聲,雙手負後,緩步走遠。
昏黃夕陽。
老樹並排,枝條影子垂著地上,斑駁石樁依次而立,有些石樁早就破碎,甚至還有被打洞穿的。
二樓處。
殷桃穿著樸素衣物,將髮絲簡單束起,踏著拖鞋,提著鋼碗,就要去食堂進食。
昏暗的走廊像是一條深淵,死寂無聲,似要吞噬走進去的人。
殷桃數著腳步走著,在第十九步時到達走廊末端,像是扎進了深淵,黑得可怕。
她趕忙轉身,想要快些下樓,然後在第二十步時,她看見了站在樓道轉彎處的少年。
殷桃面容一怔,瞳孔慢慢睜大,其中有淚光不受控制的溢位,整個人都好像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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