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起頭,便又有人接上。
“陳師兄,我叫王棟,雖然咱們春雨道院與您所帶領的郡裡有些小矛盾,但我一直是欽佩你的,願在這裡贈您一分!”
“陳師兄……”
一時之間,言語此起彼伏。
幾人將分贈給陳寧確實是明智之舉。
一來他們實力確實不行,在人數越來越少的天循鏡內很難苟活。
二來送給陳寧還能加些印象,且又不是真死,怕個屁。
雖然眾人有這麼多心思,但不可否認這就是春雨道院內部的凝聚力,只有面對同勢力的絕世天驕時,他們才甘願送出分數。
天循鏡外。
春雨道院的兩位真人看得沉默,片刻後不禁搖頭感嘆。
“好孩子,都是好孩子啊,出來以後定要給他們獎勵!”
“嗯,大義當前,願意捨棄自身利益,確實不錯。”
陳寧也覺得他們挺不錯的,所以出拳極快,最後還借了一人的淺藍色道袍穿,將自己的破碎衣衫換下。
數拳打死幾人,陳寧的分數再漲,名次也提到了剛好前十的位置,將同門的韓冰擠了下去。
畫家八人則很是感慨,其中詩人走上前來,敬佩道。
“春雨道院竟然有這種凝聚力,真是令人欽佩,那王棟我認識,還一起吃過飯,陳哥也認識他嗎?”
“啊,誰啊?”陳寧疑惑。
“……”這下換詩人沉默了,半晌後解釋道:“就是剛才願意送您分數的那高大男人,您不記得他的名字嗎?”
“不記。”陳寧搖頭。
“那剛才那麼多道院天驕,您都不認識,都不記得嗎?”詩人不解追問。
“記得一些。”陳寧回答,又搖頭道:“不過現在全忘了。”
好好好,不愧是你啊。
詩人沉默無言,開始為剛才自願送死的幾人感到悲哀了。
畫家乾笑一聲,緩和氛圍道:“先吃飯吧。”
外界。
道院兩位真人無奈搖頭,對於陳寧的言語實在不該如何評價,只能感嘆道。
“可能這就是純粹武夫吧。”
如今的天循鏡內因為陳寧的突然衝榜起了不小動靜,原先籍籍無名的陳寧突然衝到榜單第十,著實讓不少人意外,紛紛詢問陳寧到底是誰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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