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二次血浪過後,民眾們就瘋狂了起來,沒有人想死,有錢的早早就在郡裡安置好了家業,坐著飛艇逃離。
沒錢的則帶著一家老小,揹著家產,不惜跨過危險的野外,也要逃到郡裡去。
剩下的民眾,一些是期待官方可以將事情處理好,一些則是已經開始自暴自棄,踏入了違法的道路。
巡捕們人手不夠,又從郡裡調來了支援。
韓冰則負責監督指揮,這對她而言是一件繁瑣事情,處理得焦頭爛額。
底下的巡捕們也不省心,通常暴力執法,面對不聽勸的民眾,就是拳頭招呼。
“別別,老爺,饒了我吧,下次不敢了,我不敢再偷了!”
街道上,衣衫工整的男人跪著,懷裡抱著一袋麵包,臉上有明顯拳印,嘴角還在往外淌血。
“草你媽的賤東西,還嫌老子事不夠多嗎,敢來偷東西找麻煩,老子弄死你!”
巡捕威風武武地甩了甩鐵棍,朝著邋遢男人咒罵道。
一旁巡捕皺眉,上下打量了一眼男人,再嗤笑道。
“瞧你也像個人樣,怎麼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。”
男人死死抱著這袋麵包,朝前撲通一下跪拜,極力磕頭,彷彿這樣就能換來饒恕,請求道。
“城裡沒活幹,物資都漲價了,我實在是沒錢,家裡還有嘴巴要吃飯,實在沒辦法,我才……”
“哈哈,都什麼時代了,還有人吃不起一袋麵包?”巡捕咧大嘴巴,彷彿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,表情很不可思議。
“不管不管,違法亂紀,關押半月,抓回去!”一旁持鐵棍的巡捕呵斥一聲,直接上前要抓捕。
“麵包多少錢啊?”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,煙霧飄搖,王文恭穿著破爛,嘴裡含著數根香菸,如同煙神降臨。
“媽呀,煙囪成精了?”巡捕詫異喝道。
“關你什麼事,滾遠點,不然連你一起抓?”另一位巡捕直接開口呵斥。
王文恭將香菸慢慢拿掉,露出他那張老邁面容,眼眸犀利,反問道。
“管我什麼事,去打聽打聽我是誰。”
“你幾把誰啊?!”巡捕身子挺起,脖子伸長,不甘示弱。
另一位巡捕有些見識,認出了王文恭,當下趕忙擺手,將同伴勸了回來,同時趕忙笑道。
“王哥,不好意思,沒認出來。”
王文恭,雲離城前神選隊長,三階高手,處理十餘起詭物事件,號稱雲離城有史以來最負責的神選隊長。
以上名頭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和州比魁首陳寧是舊相識,但這一句話,就足夠將他的身份地位無限拔高。
巡捕們不再硬氣,王文恭便開口要幫跪著的男人賠償,詢問商店老闆這袋麵包多少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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