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搖頭。
“草泥馬!”一道怒喝忽然傳出,野火教派的其他人當場就急了,髮型高聳,身形肥碩,披掛火袍的男人驟然走出,直接指向陳寧,怒罵道。
“你有點給臉不要臉了嗷,整個病區還沒有人敢不接我哥給的煙,草了,今天我作為金焰支脈的小主教,必須得好好教育你!”
小主教罵完,再討好般看著金焰主教,笑盈盈問道。
“哥,我表現的咋樣,沒給你丟臉吧?”
金焰主教舔了舔嘴唇,將煙掛在耳上,沉默片刻,拍了拍小主教的,感嘆道。
“臉確實是沒丟,命就不好說了,我自問平日待你不錯,你這又是意欲何為呢,有什麼怨言你就說出來,咱們好好解決,非得拉著我自爆嗎?”
“哥,你說啥啊?”小主教摸著腦袋,很是不解。
金焰主教搖頭,不回覆他,再看向陳寧,賠笑道。
“請天尊您見諒,我這表弟是順產,腦袋被擠過,小時候也沒喝過奶水,平日裡都是用酒水餵養的,三歲時還遭了蛇咬,至今都有後遺症,可謂命運多舛,腦袋確實是不太靈光,但他心腸不壞,就是表達熱情的方式太唐突了。”
“嘿嘿,哥,你別誇我了,我知道自己厲害。”小主教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笑道。
“確實。”陳寧淡淡點頭,對這幾人倒沒有明顯的殺意。
因為他們確實太弱了,也就六階水平,完全沒威脅。
金焰主教緩了一下心緒,將旗幟收好,再朝陳寧問道。
“天尊您來此處是有事嗎,如若需要,我可以幫忙的,且我聞到了疫病的氣息,咱們野火教派的信仰就是焚燒完所有的疫病。”
“沒什麼事。”陳寧搖頭,他的骨相面具遮住了整個面容,讓旁人看不清神態。
嗡。
他的身影突然消失,下一個瞬間猛然出現在了金焰主教的身前,直接將火焰旗幟捏住,直言道。
“但你好像是有事。”
金焰主教身軀一顫,耳朵上的煙落在泥土裡,朝外擴散著煙霧,他見識過了陳寧的神通廣大,也不敢隱瞞,直接說道。
“這裡有疫神的病骨出世,老祭司算測出來的結果應該就是周遭五十里的範圍,您拿走的青銅燈就是為了此次病骨出世專門準備的。”
“細說。”陳寧回道。
“額,具體而言,就是疫神有復甦跡象,這與野火教派的信念相駁,所以我們要來焚燒病骨,據我所知,這次來了不少病區的厲害人物,疫官至少來了三位,且還有更厲害的存在,八階大能可能都會在暗中觀察,因為此次病骨出世和以往都不太一樣,這次病骨出世好像是因為半年前的隕星一事。”
“隕星?”陳寧再問。
“您不知道嗎,當時天上星辰崩落,像是雨般灑下,其中有一塊隕星便落在了這周圍,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被人發現,可能是早就被取走了。”
“那隕星什麼樣?”陳寧再問。
“我只知道大概的描述,形狀不大,通體純白。”金焰教主回覆。
“嗯。”陳寧點頭,破案了,這隕星就是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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