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捱了糞叉的狗娃回來了,還讓老子去獻祭,呵呵,多的不談,老子就問了,我要是獻祭了,這村裡誰來主持大局,老子的十幾個婆娘,上百個娃兒誰來照顧!”
“我!”狗娃不甘示弱,直接回懟道。
“我來當村長,我也能幫你照顧婆娘,娃兒的贍養我也會接受的,你就放心的去吧。”
“狗屁!”村長有些氣急敗壞,拎著柺杖指向狗娃罵道。
“你他媽連字都不認識一個,還想當村長,你知道村長兩個字怎麼寫嗎?!”
“老子可以學。”狗娃不甘示弱。
“學你馬勒戈壁。”村長用詞也開始暴躁起來。
眼見有從罵戰變成廝殺的跡象,人群最中央處的赤衣男人直接舉手,與兩人勸道。
“不要爭吵,火神會不高興的。”
“火雞毛,老子還是狗神,有種就讓它下來,你看老子弄不弄他!”
狗娃直接開口暴喝,他是一個無神論者,不是不信,只是單純的不敬,除非你能把他弄死,不然狗娃的嘴可以一直這麼硬。
尤其是想到那位存在可能就在一旁觀看,狗娃就覺得自己更不能慫。
他這句話罵出,連村長都有些驚訝,疑惑問道:“他們拿糞叉扎你腦袋啦?”
“沒。”狗娃搖頭。
“那你怎麼變得這麼狂?”村長再問。
“你別管,我就問你為啥不能進去獻祭?”狗娃反問。
“因為我是村長,當然不能。”村長反駁。
“好。”狗娃點頭,也不繼續爭執,他的主要任務是來探查訊息,所以再看向赤衣男人,詢問道。
“你又是誰?”
“我?”赤衣男人微微歪頭,言語裡像是有笑意,他戴著形狀如火焰般的面具,眼神似蔑視,單手朝下一拉,一抹熾熱的火焰從虛空中亮起,笑道。
“你還沒資格知曉我的真正名諱,我是火神遊走在人間的代言人,負責幫它在天下各處收集信徒,你剛才的大不敬言語已經觸怒到火神了,作為賠罪,你得將肉體獻祭給火焰,成為火神的信徒。”
“老子不想。”狗娃直接搖頭。
“嘖。”赤衣男人彈了下舌頭,似有些不悅,當下將手舉起,甩動兩下,彈起一縷微紫色的火焰,再搖頭道。
“那就只能由我這位代言人強制實施了,你可以懷著驕傲的心態死去,因為像你這種連糧食都稱不上的賤民在平時可遠不值得我動手。”
“草泥馬。”狗娃不知道該如何回覆,乾脆就說出一句較為萬用的話語。
“呵呵。”赤衣男人冷笑一聲,他目光掃視周圍村民,眼神中閃動兇狠色彩。
若不是在癲狂殿堂裡的內戰失敗,他怎麼可能跑到這處貧賤地區苟且偷生!
好在他還有後手,只要能將這些賤民全部吸收獻祭了,他就能重獲新生,再次殺回癲狂殿堂,甚至於奪得行者之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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