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將目光凝起,僅是下一個瞬間,狹窄的通道處就猛然湧來一道人影,她渾身鮮血,俏麗面容上還帶著血跡,像是驚慌失措的小鹿,瞧著楚楚可憐,手上持著一把翡翠彎刀,看見幾人後熱淚盈眶,直接跪地道。
“翠妙醫館在前方遭遇大詭襲擊,館主危急,求幾位朋友幫忙!”
她聲音喊得清脆悽慘,眉眼朝下彎起,眼睛通紅,再加上又是雙膝跪地的姿勢,暴露出些許白嫩肌膚,衣衫微擴開,似能朝內無限延展,瞧著令人憐憫又遐想。
但陳寧幾人全都神情冷淡。
他們當中可以說是沒有一位純壞人,但也沒有一位真好人,所以就只是這麼冷冷看著。
隔了半晌,遛鳥道人才冷聲道。
“姑娘你找錯人了,要幫忙的話得出去找巡捕。”
“我……我哪能出去啊,館主命危,求大家開開恩吧!”女子的聲音嘶鳴起來,像是悲慼的百靈鳥,又將頭顱朝地面磕去,撞得通紅。
“什麼時候死?”奇疫官忽得問道。
“啊?”女子抬頭,有些不解。
“我問你們館主什麼時候死,我好過去撈屍,找些寶貝獻給天尊,可不能讓天尊白來一趟。”奇疫官解釋道。
陳寧面容淡然,雖然說月是溫柔的代名詞,但也是要分場合的,在詭國裡就不太適用,詭國裡這些修行者誰沒殺過人?
甚至有些修行者還直接大屠殺,所以該給他們的不是溫柔,而是淨化。
“求求你了,我真是求求你們了,只要你們願意幫忙,我願意獻出我自己,你們想怎麼把玩都行。”
女子頭顱低著,屈辱說著,眼眸裡的淚滴已經刷刷落在地上,若是尋常男人見了,估計早就開始憐香惜玉了。
但陳寧幾人還是神情冷淡。
遛鳥道人摸著肩頭上的青翠鳥兒,嘴角朝上斜起,不屑笑道。
“你真當自己很美嗎,要我看,不如我的鳥兒。”
奇疫官直接朝地上吐一口唾沫,冷笑道。
“呸,一坨爛肉。”
“沒想法,感覺不如漫畫人物。”糜使者評價道。
“我有性病。”這是邳的回答,確實無懈可擊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爛道人小聲蛐蛐。
陳寧則無言,他變得微紅,掃視著遠方,瞳術展開,觀測遠方變化。
“求求你們了,我真的……”女子還在哭泣。
“給你十秒鐘,不走我就殺了你。”陳寧淡然的聲音突然傳出。
女子驚駭抬頭,正好對上陳寧的骨相面具,其後冰冷的雙眼令她脊背發涼,身軀微顫。
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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