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門長城的邊界線綿長,在此坐鎮的至少都是八階宗師人物,因此也都在注視著此處矛盾。
眼見陳寧踏步朝著通脈州方向行去,看熱鬧的武夫頓時繃不住,趕忙討論道。
“難不成這位爺想踏足通脈州嗎,乖乖,若他真敢的話,那可真是牛逼大了,猛人啊!”
“還真說不好,這位可是陳寧,曾經的登峰魁首,雖然不知為何失蹤了數年,但既然死門長城讓他來鎮守邊界,實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強悍,說不定還真要跨越邊界。”
有見識較廣的武夫如此猜測,他見識過陳寧的巔峰時代,知道陳寧是放在九州內都數得上號的天驕。
如今天驕迴歸,又經過大世洗禮,境界肯定不比篤毗差,再怎麼說也應該是神只級別。
不過通脈州的那兩位尊者聯合起來太過難纏,不知道陳寧加鍾老先生是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,陳寧有了舉動,那麼整個邊界線都謹慎了起來,如若陳寧真越過邊界了,那麼黷武州與通脈州之間肯定會有一場爭執,如若處理不好的話,便會演變為一場大廝殺。
黷武州邊界正中心,灰袍老者盤腿端坐於此,蒼老目光緊盯著陳寧,他自然是知道陳寧的,且從氣息間也能感受出陳寧應該以登神。
其具體實力如何尚不知曉,但應該是不弱於自己的。
只是其踏入通脈州的舉動在鐘山看來確實有些欠妥了,對於邊界而言並非善事。
但一想到陳寧不過才三十左右的年紀,年紀輕輕便已登神,氣盛很正常,換做自己若是三十歲便登神,說不定比陳寧還要囂張。
只是通脈州的兩位尊者確實難纏,鐘山與他們廝殺過,無比清楚他們的實力,單個拎出來只能算是神只裡的守門員,不足為懼。
但怪就怪在這兩人的天地大神通能夠相輔相成,一個生土,另一位長草,聯合起來就真有些恐怖了。
鐘山覺得單憑自己和陳寧聯手的話,或許也鬥不過這兩位尊者。
不過陳寧既然氣盛,那就隨他去吧,實在打不過也是四大武院的那些老傢伙想辦法。
想到這裡,鐘山也不再糾結,雙臂伸出,算是活動了一下身子骨,隨後身軀站起,打算隨陳寧一起廝殺了。
邊界前方是海灣,所以風浪頗大,肆意捲動。
陳寧的髮絲隨風飄搖,他停在了邊界的最邊緣,止步不前。
兩位尊者輕蔑一笑,土尊者身材魁梧,身著一襲土色黃袍,不屑道。
“哈哈,你若真敢過來,老子還當你有些脾氣,稍微高看你一眼,沒想到你也是個慫貨,早年間聽說黷武州的武夫們都是悍不畏死的莽夫,雖然腦力不行,但勇氣可嘉,如今看來只是謠傳,你黷武州武夫不僅沒有智力,甚至連勇氣都無,實在好笑。”
草尊者身材纖細,真似草一般隨著風在飄搖,附和道。
“看來我們都被黷武州自吹自擂的謠言給騙了,他們智力殘缺是真,勇氣可嘉確實假,依我看黷武州要不依附於通脈州算了,等日後通脈州掌管了大局,還能給黷武州一些甜頭嚐嚐。”
兩位尊者的話語不只是在嘲諷陳寧,更是連著將整個黷武州都一併嘲諷了。
因此有武夫忍不住了,同仇敵愾,開始喊道。
“陳魁首上啊,幹他媽的,真打起來兄弟們陪你一起幹!”
土尊者不屑擺手,譏笑道。
“你們還真是痴人說夢,你們看他敢跨過這邊界線嗎,裝模作樣的東西,老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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