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這姜秋禾又是怎麼想的呢,明明已經是神只了,用天高任鳥飛,海闊憑魚躍來形容也不為過,為何還會答應獻祭儀式,肯定也有其他門道。
大皇子歪著腦袋打量,很是好奇。
更為驚異的事情還在後面,天鏡的日光沒有消散的跡象,且還在不斷增加。
姜勳皺眉,以往的獻祭儀式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,上一屆被獻祭的神子僅堅持了數十秒便灰飛煙滅,被煉製成了日刃。
也許是因為姜秋禾是神只,所以獻祭儀式會更漫長,那麼煉製出的寶物應該肯定也更厲害,屆時日神家的戰力也會顯著提升。
嗯,合理。
想到這裡,姜勳蒼老的臉龐頓時露出笑意,當下只需要靜等日神家新的至寶出世便好。
觀禮臺最前方,朱珠面龐已是兇相,寬大的袖袍開始盪漾起來,其中密密麻麻的符籙飛舞,只需一聲令下,這些符籙便會飛湧出去,將觀禮臺炸個稀巴爛。
她現在還未出手,是因為感知到姜秋禾的生命並未消散太多,所以還能忍耐。
“獻祭儀式就是獻祭儀式,還說什麼日神賜福,真當我還傻嗎,拿這種騙小孩的話術來騙我。”
她咬著嘴唇低頭嘟囔一聲,再抬起眸子注視著觀禮臺前方的姜勳,眸間殺意瀰漫,身後有一道門戶隱約閃現,似要開啟。
觀禮臺山腳,此處可謂是重兵把守,不許外人進入。
護衛長是八階高手,極為警惕的站在最前方,眉頭皺起,隔著遠遠的便看見一位戴著帽簷的男人正朝著此處走來,他舉起手來,剛要將其呵退。
下一瞬間,男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前,深邃的眸子僅是直視著他,並未做出其他動作。
護衛長卻驚駭發現自己竟一動不能動,彷彿就連念頭都凍結,他竭盡全力的轉動眼眸,想要呼救,卻發現了更絕望的事實。
山腳處一共兩萬三千名護衛,此刻猶如秋收的麥子般全都齊平倒下,無一人站立。
兩萬三千名護衛,最次也是四階戰力,其中不乏六七階的小高手。
僅一個照面便全軍覆沒了?
護衛長不願相信,他覺得這應該是一場幻覺,一場夢而已,直到他徹底看清楚了面前男人的臉,瞳孔猛縮,將全身氣力都變作一聲話語從喉嚨裡擠了出來。
“武尊?!”
“嗯。”陳寧簡單點頭。
護衛長身上的壓力不知為何驟然一鬆,像是被救起的溺水者,渾身癱軟無力,又看向齊齊倒下的兩萬多護衛,忍不住再問道。
“這是什麼神通,竟然如此恐怖?”
陳甯越過了他,繼續朝前走去,僅是漫不經心的解釋一句。
“威壓而已。”
嗡。
護衛長的頭顱開始顫鳴,往後倒栽,整個人隨著兩萬多護衛一起暈厥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