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請上山,便是無禮,無視賓客,更是無情,當場行兇,狂妄至極,你這無禮無情的狂妄之輩來此,是想羞辱日神家,羞辱在座賓客們嗎?!”
姜贏話已至此,便是將所有賓客都拉到了和他同一陣營,若來者不想得罪在座賓客的話,再怎麼也得出來解釋兩聲。
但前方依舊沒有回應,使得大皇子都不由得好奇轉頭看去,想看看到底是哪位人才竟如此狂妄。
一旁侍衛忍不住搖頭評說起來。
“竟然連解釋都不說兩句,難道他不知道大帝一脈在此嗎,得罪日神家和得罪大帝一脈可是兩個概念啊。”
“誰知道呢,估計是狂徒吧,但皇城內究竟誰敢如此狂妄呢?”大皇子淡淡說道,言語間雖然沒有不悅,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,大皇子已經開始不高興了。
身為大帝一脈的首位繼承人,就算是文官集團的領頭人陶書來了也得和他打個招呼,算是尊重其大皇子的身份。
但眼下竟然有人狂到如此程度,視他為無物。
“呵呵,有點意思。”大皇子皮笑肉不笑,等待之後發展。
姜贏眸間兇狠,繼續道。
“看來你不是想羞辱日神家和賓客們,你是看不起日神家和在座的所有人啊,竟然連話都不回一句!”
他本以為這狂徒會繼續沉默,但沒想到這次前方傳來了回應。
“嗯,然後呢?”
平淡的聲音傳到了在場所有人耳中,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朱珠身旁。
陳寧將頭頂帽子摘下,順其自然的蓋在了朱珠頭上,同時說道一聲。
“頭髮別亂了。”
朱珠水靈的眸子瞪大,一瞬間便朦朧起來,豆大的淚滴開始不要錢般的朝下墜去,她緊咬著牙,不停的用衣袖將淚滴擦去,想要裝作硬氣,聲音卻不由得顫抖起來。
“不……不要你……管……嗚……管。”
陳寧有些詫異的朝她看去。
幾年不見,怎麼還變結巴了呢,本來腦袋就不靈活,這下嘴巴也不靈活了。
與朱珠的反應不同,在場賓客陸續站起,神情驚疑且嚴肅。
他們想要到武官集團會來鬧事,也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,但他們真沒想到這位存在會現身於此。
“爺爺,這是誰啊?”賓客中有稚童不解,朝老者問道。
老者渾濁目光緊緊看著前方,嘴唇輕顫,答道。
“武尊……陳寧。”
前方。
陳寧眸子已亮起純白皎潔光芒。
究其深邃,無窮寬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