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秋禾指尖燃起火焰,將插在蛋糕上的蠟燭點燃,而後面帶笑意,輕聲道。
“之前殷桃將你的生日告訴過我,我都記著的,雖然七月三號早就過去了,但今天也是個好日子,所以我和朱珠商量著給你補辦一場。”
朱珠雙手抱胸,又將喇叭吹響,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微翹,顯得頗為得意。
“感謝。”陳寧點頭開口,同時伸手從桌上摸了一塊蛋糕塞入嘴中。
姜秋禾瞟了一眼,並未制止,相反還切了一大塊蛋糕遞到陳寧身上,再輕笑道。
“我算過日子,你今年三十一歲了,不知怎的,總感覺這幾年好像過的很快,一個留神咱們都三十而立了,有時候回想起來,彷彿在武院裡練拳並沒有過去多久,結果仔細一算,都十幾年了。”
“還真是。”陳寧將蛋糕嚥下,答覆一聲,繼續吞食。
蛋糕並不算大,因為姜秋禾和朱珠都不太喜歡吃蛋糕,都是為陳寧準備的。
“天下勢力盤根錯雜,九州危機也越來越大,未來路途還不知道究竟怎樣,希望咱們都平安吧。”姜秋禾忽然感嘆一聲,單手撐著下巴,金黃眸子眨動,再輕聲道。
“再過些時間日神家就要來投奔我了,我打算在州內找處寬闊地勢,將其買下來,建成新的日神家殿堂,有了日神家作為助力,我也能更容易溝通日神,感悟和機緣都能提升。”
“現在唯一要擔心的,便是州內勢力針對,不給日神家入駐州內的機會,若是州內各種勢力實在排斥的話,就只能讓日神家入駐雲離成,不過雲離成的機緣實在太少,城內修行者都不夠分,日神家來了的話,競爭會更為激烈,且還撈不著好的機緣。”
這便是姜秋禾的擔憂,她先前厭惡的僅是日神家的管理決策層而已,對於日神家其實還是蠻有感情的。
畢竟日神家是由眾多血脈族親組成的,以前日神家拿來供養她的機緣,便是這些族親用努力換來的。
有仇要報,有恩也得還。
姜秋禾沒有帶領日神家單開一州的本事,但提供一個安穩地帶給日神家還是能夠做到的。
陳寧聽完其擔憂,也將最終蛋糕吃完,抽紙擦了下嘴角,只淡然回了一聲。
“沒事。”
僅是在州內要一塊地界而已,對他而言算很簡單了,畢竟州內空著的地方也多,找處無人煙的荒山便是。
如果州內連這都不同意的話,陳寧便要重操舊業了。
他幼時在舊墳場裡不僅是挖墳,有時候也會埋屍,到時候州內誰不同意,他就埋誰。
至於講道理,抱歉,陳寧文化實在不高,聽不懂道理。
而且恰好他拳頭夠大,你說巧不巧。
“對了,翼神王家也想跟著日神家一起搬來第七州,王家裡有你的老熟人,應該是王隊發起搬遷提議。”姜秋禾補充道。
“他還沒抽死嗎?”陳寧有些詫異,按照王文恭那種抽法,應該活不過這幾年才對。
“別人都快登神了,尼古丁哪還能殺死他,就算是把煙當飯吃也死不掉啊,且獻祭儀式那天他還來了現場想救我,只不過你先登場了,他因為家族壓力就順勢退去了,也沒露面。”
姜秋禾解釋道。
“那很神秘了。”陳寧評價道。
“沒辦法,他是翼神王家的族長,所承受的壓力之大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,如今皇城詭變橫生,他也是扛著巨大壓力才說服族內搬遷至第七州來,不知皇城以後到底會變成怎樣啊,我聽說連皇子都詭變了,成了一條三頭肉鱗的人蛇,吃了數位妃子,現如今已被關押,不知下場如何。”
。憂堪實確來未的城皇,頭搖禾秋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