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趙氏的八階使者身軀一顫,始終低著頭,不敢直視姜秋禾,趕忙回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這是親王府邸的命令,我只是個送信的而已,請您體諒!”
姜秋禾沒回話,金黃眸子裡有日焰閃爍,神情上已沒了往日的溫和樣貌,整個石林處威壓突降,似成實質,有金黃隱約乍現,壓得八階使者腿腳發顫,體內骨骼已開始嘎吱作響,巨大的心理壓力更是使得其汗流不止,還未扛過數秒,便匍匐於地,趕忙求饒喊道。
“因為陳魁首從詭國帶來了十餘位神只,州內有了猜疑,所以才讓陳魁首去州內一趟,饒了我吧,我只是個送信的……”
嗡。
威壓驟消,只不過姜秋禾金黃眸子內的怒意不消反增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是說陳寧奮力抵擋影教,守下來雲離城後,不僅沒有嘉獎,反倒還受到了猜疑?”
八階使者仍是匍匐姿態,不敢爬起,腦袋埋在土裡,膽怯回道。
“因為大家都怕詭國來的神只,且大多數人對於陳魁首也不熟悉,怕……怕……”
他支支吾吾,不敢將剩下的話語說出。
不過姜秋禾也知道他想說什麼,無非就是怕陳寧謀反。
對於詭國神只一事,她也聽陳寧講過,雖能理解第七州內的勢力擔憂,但他們處理的方式實在讓姜秋禾憤怒。
為何要將陳寧叫去州內?
無非就是因為州內是哪些勢力的大本營,在州內他們便佔據主導權,若是與陳寧和談不成功的話,還可以強行動用武力將陳寧拿下。
姜秋禾緩吸一口氣,將眸間的憤怒收住,再沉聲道。
“若親王府邸真有誠意,就該親自來雲離城議事,而不是憑著個親王的名頭,以此自視甚高,讓陳寧去往州內!”
“呃,呃……”
八階使者支支吾吾,不敢說話,只能將頭埋在地面假裝痴呆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陳寧擺手。
八階使者如獲大赦,趕忙起身,朝著陳寧雙手做揖一拜,恭敬告別後轉身迅速離去。
“我三日後到州內。”陳寧淡然話語又忽得傳來。
八階使者身軀一僵,還未回話,身後便接著傳來一句。
“讓他們準備好。”
明明此言毫無殺意,卻不知怎的讓使者脊背生寒。
使者抬了抬頭,看著豔陽天氣,將額頭冷汗擦掉,轉身卑微回了聲。
“……好。”
他心中生出莫名的不祥預感,總覺得陳寧此次前往州內,說不好會使日月換新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