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林外的樹梢晃動。
陳寧和王文恭並肩站著，如今陳寧已比王文恭高出了半個頭。
“再一次回到這裡，還真是惆悵，我想起第一次將你送到武院來練武的時候了。”王文恭忍不住嘆氣道。
“嗯。”陳寧點頭。
“你一直這麼冷酷嗎，年輕人要多笑笑，否則看著就太死板了。”王文恭咧嘴做了個標準笑容，再搖頭道。
“歲月不饒人，想當年我這個少婦殺手，如今也沒了當年的英俊帥氣，這讓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詩，怎麼念來著……”
他點起香菸，思索起來，恍然道。
“哦，記起來了，欲買菸葉和煙筒，終不似，少年抽！”
許是覺得惆悵，他又點起煙來，同時含住，似覺得不過癮，乾脆把整包煙都點燃塞入嘴中，霧氣瘋狂聊繚繞。
香菸加特林這塊確實還是熟悉的味道，沒毛病。
宿舍二樓，朱珠站在走廊處，睜大眼睛朝這邊望來，粗短眉頭微皺，疑惑喊道。
“陳哥，你那裡怎麼有煙囪啊？！”
陳寧擺手，與朱珠示意無妨，讓她不用操心。
朱珠便放下心來，收回了目光。
王文恭猛吸一口，也不吐煙，直接灌入肺中，再將菸頭吐掉，沉默半晌，忽與陳寧問道。
“有殷桃的訊息嗎？”
“不多。”陳寧回覆。
“有訊息便好，我沒啥本事，估計是救不回殷桃了，只能看你，一路上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，儘管說便是。”王文恭感嘆道。
“行。”陳寧點頭。
“吃吧，請你吃燒烤，再喝兩口。”王文恭大手一揮，便拉著陳寧故地重遊，燒烤整上，卻也不吃，光是喝酒，不停感慨。
“想當年我也是小鮮肉一個，當初年少輕狂，不懂少婦的好，以至於現在都還是孤家寡人，你得加油啊，不要落得和我一個孤寡樣子……”
陳寧也不回話，就是一個勁的猛吃。
這一頓直接吃了王文恭一萬三，雖不多，但還是讓王文恭有些無語，忍不住搖頭道。
“有時候真覺得你是偽裝成人類的餓死鬼。”
“過獎。”陳寧淡然回道。
飯吃完了，王文恭起身離去，與陳寧擺手說了聲再見，便要去郊區住鐵皮房。
倒不是他買不起房子，只是單純喜歡這種浪跡天涯的感覺，挑戰郊區生存說是。
今年的冬天下起了小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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