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寶閣主面容扭曲起來。
自詡謀士的他,竟然會被最瞧不起的武夫所玩弄,這對他而言是絕對的恥辱,以至於持刀的手都在顫抖。
“滾出來!”身寶閣主怒喝一聲,持刀胡亂斬向天穹,將天幕劃得破爛,甚至斬開了幾個低垂的細小星辰。
“你看,又急。”霧老在旁嘲笑起來,知道拿臻寶閣主沒辦法,也不全力拼殺了,就和他一起耗著,順便看看身寶閣主的樂子。
天塌了有高個頂著,霧老現在又不是第七州的高個了,自然不急。
破碎的天幕忽然鋪起月光,猶如無垠汪洋,極強的威壓氣息從其中湧出,月之海裂開巨大門戶,陳寧從其中緩步走出,伸手一招,將空自我三身法凝成的化身月光收回,再看向身寶閣主,詢問一聲。
“你們的頂尖神只在哪?”
先前他去往寰宇,便是想要截擊懸鐵州的頂尖神只,再使分身拖住懸鐵州的上三等神只,以此奠定勝局。
只不過讓陳寧沒想到的是,懸鐵州那位號稱錘鍊星辰的頂尖老祖竟然沒來。
“征戰第七州而已,只需要我們兩位閣主就足夠,哪裡需要老祖動身,你是患了癔症不成?”身寶閣主譏諷一聲,刀刃凌厲,要洗刷剛才的恥辱,將陳寧徹底斬殺。
“那我懂你了意思了。”陳寧點頭。
按照身寶閣主的說法,只要他將這兩位閣主做掉,懸鐵州老祖自然會出現。
“死!”一聲暴喝忽然在陳寧耳邊炸響,身寶閣主持刀殺來,朝陳寧脖頸切去。
陳寧淡然的眸光瞥著刀刃,身軀卻不動一下,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。
鐺!
劇烈碰撞聲響起,身寶閣主臂膀上崩出經脈,刀刃卻始終無法切進陳寧的脖頸。
倒不是因為陳寧的脖頸有多硬,是因為刀刃此刻正被陳寧的小拇指所擋住,且隨著小拇指的不斷壓下,刀刃竟發出了顫鳴之聲。
身寶閣主眉頭皺起,手掌一抖,刀刃頓時發出極響亮的嗡鳴聲,速度和殺力都暴增,直接橫切而出。
咔。
陳寧身後的虛空整齊裂開,分為上下兩份,且久難癒合,連帶著時間都紊亂起來。
這就是身寶閣主的殺招之一,其殺力之大,連尋常上三等神只都難接。
陳寧瞥了眼被切出傷口的小拇指,再看向已退去數千米,神情謹慎的身寶閣主,詢問道。
“你先前說了金身不璀璨對吧?”
身寶閣主咬牙,肉體鼓動,大喝道。
“金身不過是落後時代舊東西,也就只有你們這種粗鄙武夫還在推崇,我身寶閣的融寶煉體法和皇城的機械法不知高出武夫金身多少,當今天下皆是機械法,我身寶閣的融寶煉體法也會很快傳播出去,你看看還有人錘鍊金身嗎,再過些歲月,恐怕是連武夫都不修金身了,若你覺得你的金身能超越融寶煉體法和機械法,那大可讓我看看!”
“行。”陳寧答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