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兒子一家會在這做飯吃飯,但是睡覺的時候就會回他們自己分的房去睡。
喬大嫂領著眾人進門的時候,廚房有個頭髮花白的嬸子走了出來:“慧珍,是誰來了。”
老人的視力有些不太好,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認出喬會計來。
“是老巴子呀,你又進城開會啊。”
“九嬸,我不是進城開會,我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外面的門被推開,隨即一個爽朗的男聲響起:“娘,慧珍,我聽說家裡來客了?”
喬延齡和大兒子喬松年一起下班,還沒進家屬院就聽說他家來了客人。
而且還是開汽車來的客人。
等他們進了家屬院,果然看見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停在院裡。
父子倆相視一眼,立刻加快步伐往家走。
可以說,他們父子是和喬會計幾個前後腳進的家門。
“九叔,松哥。”
喬會計看見進門的父子,臉上都是喜色,“這是柏年的媳婦和閨女,柏年的媳婦和閨女找來啦。”
“柏年。”
“老四。”
喬延齡夫婦同時出聲,然後就是喬大嫂的一聲尖叫,“娘,娘,你怎麼啦?”
喬嬸子乍然聽到二兒子的訊息,又驚又喜一下子暈厥過去。
全家人也顧不上許多,都去忙著照顧喬嬸子。
姜淳于上前幫忙,把喬嬸子抬到客廳的沙發上躺下來,伸手翻了翻喬嬸子的眼皮。
“沒事,太激動了,讓她躺會就行。”
等到喬嬸子醒後,看著面前的喬嫂子和兩個女兒,更是痛哭失聲。
她的小四再也回不來了。
當初他們帶著孩子,是往江南方向去的,誰知道小四走失後卻直接跑到了祖國的最南邊。
一南一北,跨越了整個國家,幾千公里的距離,卻讓她和兒子天人永隔。
喬嫂子將一張男人的小照掏了出來:“這是柏年的上船的時候,特意拍的照片。”
當初船上招人,是要填寫身份還要貼照片的。
為了這張照片,喬柏年特意跑到城裡拍了一張。
船上填寫入職表用了一張照片,剩下的兩張喬嫂子一直儲存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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