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慶國的聲音有些大,姜淳于已經聽見隔壁院子傳來的動靜。
蔣晴和周慶國自然也聽見了,周慶國不在乎,蔣晴在乎。
這是她孃家,她已經夠給父母丟臉的,難得回來一次,她不能讓死去的父母再跟著丟臉。
蔣晴放緩了聲音解釋:“離婚的時候,姜志遠給我的兩千塊錢,我給小魚了。”
周慶國的臉色變得更難看:“你不是答應我,把那錢取出來給云云買個工作的嗎?”
“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。”
蔣晴腦袋都大了,她沒想到周慶國這麼不講理,只聽自己想聽的,根本不管你說的話。
“那是姜志遠給我和小魚的錢,我說了,要是買工作也應該給小魚買。”
周慶國笑了,笑的陰森而猙獰:“所以,你就帶著小魚和錢來海城,還偷了我的錢?”
蔣晴喉嚨都啞了:“我說了,你的東西少了你去報警,我和小魚沒拿你的錢。”
“把我的東西給我。”
周慶國一把掐住蔣晴的脖子,“你們倆個臭婊子,想滾去哪都可以,你們不該動我的東西。”
姜淳于覺得劇情走的差不多了,該說的都說了,蔣晴再不死心,她也只能放棄搶救。
既然周慶國動手,姜淳于也沒客氣。她上前一步,抬手捏住周慶國的手腕,先把蔣晴從周慶國的手裡救出來。
然後一腳毫不留情地踹在周慶國的腰上,周慶國像條拋物線一樣,直接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了關起來的院門上,震落了不少灰塵。
其實,姜淳于本來想踢的是周慶國的腦袋。
可惜這具身體到底不是原裝的,柔韌性不夠,抬起的腳只踢到了周慶國的腋下。
有些缺憾,但不多。
畢竟周慶國那麼大個子,能被她踢飛,也是值得慶賀的。
不知道她把這件事告訴姜志遠同志,姜志遠會不會一高興,又給她房車或者錢啥的。
姜淳于也不是財迷,就是喜歡空手套白狼,不勞而獲的感覺。
周慶國沒想到,他竟然養了匹狼崽子。
十幾年這個姜淳于在家裡一直是個小透明,膽小懦弱。他也以為這孩子就是這樣的,沒想到,離開他家,姜淳于竟然敢打他。
周慶國捂住胸口,喘息了半天也沒爬得起來。
“小魚,你沒事吧。”
蔣晴也被嚇到,她哆哆嗦嗦走到姜淳于身邊,伸手去摸她的手,想想不對,又去摸她的腳。
“你腳疼不疼啊?別把骨頭踢傷了。”
周慶國一口老血堵胸口,不關心他這個被踢的人,竟然去關心踢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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