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周慶國沒錢了。”
周慶國攢的錢被偷,以後周慶國每個月還要拿一半工資還小魚,她就算想要周慶國賠錢,估計也要不到。
“周慶國沒有,柳愛蓮沒有嗎?周慶國爹孃兄弟姐妹沒有嗎?他們這些年用你的錢少了嗎?”
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,吃了我的就要給我吐出來。
姜淳于覺得,對對手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蔣晴要是要到賠償,幹啥不好,買小裙子也能多買幾條。
“他們不會給的。”以蔣晴對周家人的瞭解,這家人對錢看的很重。、
豬隊友太蠢也沒辦法,姜淳于只能掰開來揉碎了講。
其實她完全不想管蔣晴,不過不管還不行,蔣晴日子好過了,就不會惦記著她的三瓜兩棗,能省很多麻煩的事情。
“你有照片啊,周慶國不賠償你,你就拿他和柳愛蓮的照片去他們單位貼大字報。”
蔣晴嘴張了張,最後什麼也沒說。
等她上車的時候,姜淳于忍不住還是提醒她一句:“相機用完了記得還給我。”
過於奢侈的東西,有時候也會成為把柄。
她只是想幫蔣晴,不是想害她。幫她就是幫自己,害她也是害了自己。
等到蔣晴稀裡糊塗地捧著相機上了車,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,那個小小的顯得很單薄的身影,蔣晴的眼淚又一次不值錢地落了下來。
她知道這個女兒和她離了心,可就算離了心,小魚還是想著她。
只有自己的生出來的血肉,才會在任何時候,都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。
姜淳于送走蔣晴才想起,沒給周云云打電話。
這個電話不打是不行的,她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,是不會總給公安同志添麻煩的。
姜淳于看向準備走的裴景州:“我要打個電話。”
裴景州點頭:“可以,那邊就有。”
這次裴景州特意開了他爸的車,如果不是海城還有些事情處理,從京城直接歸隊還省事。
得問問這位小姜同志,是和他一起返海城待兩天,還是從京城直接去部隊。
去打電話的路上,裴景州簡短地解釋了一下,他需要回海城辦點事,估計需要三天的時間,問姜淳于急不急。
姜淳于當然不急,這十幾年形勢都不會好,她去部隊了還不知道苟到什麼時候。能在海城玩三天,她高興還來不及。
“那就是說好了,我們去京城來回連辦事,三天夠,第三天回來,再海城在待三天就回部隊。”
說完,裴景州突然想起姜淳于可能這是第一趟去京城,忙問,“你要不要在京城玩兩天,如果你要是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姜淳于一口拒絕,二三十年後的京城她來了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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