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散落在各處的人群,如洩堤的洪水一股腦全部湧到檢票口。
看著洶湧的人流,還在拎包的姜淳于傻眼了。她知道有很多人,但是不知道有這麼多人。
這是整個候車大廳都在等著一班車啊!
通知檢票的聲音響起,裴景州已經利索地站起身。
他彎腰拿包的時候,看著包上放的蘋果,手微微一滯,然後才若無其事地將蘋果裝進包裡。
也虧得兩人買的臥鋪票,檢票口人沒那麼多。
最終姜淳于是被裴景州硬給拎上車的,一直進了臥鋪車廂,姜淳于的腳才算真正落到了地上。
是真的落到地上,之前出了檢票口,姜淳于的腳就沒落過地。
兩人的車票分別是上下鋪,和兩人同一包間的是兩個中年男子,睡在上鋪的男子三十多歲,穿中山裝戴眼鏡,一看就是知識分子。
這人揹著一個碩大的包,上了車就爬到上鋪,背對著外面抱著一本書看的頭也不抬。
坐在下鋪的男子四十出頭,身材健壯有力,一身工裝,坐那裡不動的時候很是嚴肅,和裴景州的神情差不多。
姜淳于猜,下鋪的男子應該是轉業軍人,不然不會有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上鋪安靜,裴景州和下鋪男子都是不愛說話的性子,難得整個喧鬧的車上有了這一小塊淨土。
姜淳于他們坐的是特快列車,從海城到京城約莫需要二十七八個小時左右。
他們上車的時間是12:15分,大約明天下午四點半左右到京城。
這就意味著,他們要在車上待上一個半天還有一晚上。
姜淳于和裴景州是吃了中飯才上車的,所以一上車,姜淳于就爬到了上鋪。
看了對面上鋪看書的眼鏡男一眼,姜淳于從包裡掏出一箇舊床單出來,將自己睡的上鋪簡單給遮擋了一下。
床單已經洗的泛白,邊角也飛了毛邊,卻還是給了姜淳于不少安全感。
無事可做,姜淳于就把神識放到空間,繼續看自己有什麼東西。
空間自動整理過後,姜淳于又發現了幾把武器,除了有槍,還有幾把大小不一的刀和匕首,看著就很鋒利。
有一把匕首,手柄上都磕碰的不成樣子,卻擦的雪亮,一看就是原主人的心愛之物。
還有兩把弩和幾十把弩箭,大概是原主人經常用到,弩箭上都沾著暗紅色的鮮血。
姜淳于上輩子奉公守法,最出格的就是出國玩了次槍。
她沒動這些冷兵器,從末時帶來的血液,也不知道帶了多少病毒,別到時候拿出來,再惹出大的疫情就麻煩了。
空間裡金銀首飾不少,估計是原主人零元購了某家金店。大部分金飾都用盒子包裝好,整齊地堆在一個特別大的泡沫箱裡。
只有少部分沒首飾盒的,被空間自動用一個小紙盒裝著,放在泡沫箱子最上面的角落。
翻看了武器和金飾,姜淳于又去她沒見過的一些高科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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