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美而不出挑。
雖然姜淳于說是送她雪花膏,但是趙亞楠又不傻,很明顯這化妝盒和絲巾的價值要更高點。
這孩子是個聰明的,她就喜歡聰明的孩子,省心。
一旁的姜志遠好奇地看著盒子裡的口紅,拿起來問姜淳于:“這是什麼?”
“這是口紅吧?”
趙亞楠將絲巾放下,拿了口紅在手裡仔細翻看。
半天,她才依依不捨地放下,然後小聲地嘆了口氣,“這口紅的顏色我還挺喜歡,就是現在啊,不適合用。”
姜志遠忙道:“沒那麼誇張,你要想用就用。”
“小心點總沒錯,我們可不能給孩子錯誤的引導。”
趙亞楠白了姜志遠一眼,轉頭和姜淳于解釋,“上個月,我聽說市醫院的婦產科的一個大夫被批鬥了,就因為她上班的時候抹了口紅。哎,就是得罪了小人,拿這個做藉口而已。說什麼小資情調,貪圖享樂!”
姜淳于真不知道這個時候口紅不能用,她也被嚇了一跳,忙解釋:“我是在海城買的,我看友誼商店有的賣。”
趙亞楠嘆了口氣:“有些人啊,就是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。”
現在講究一個艱苦樸素,別說口紅,衣服穿的鮮亮點都不行。
越是他們這種的地方,爭鬥越厲害。
上面有一點風吹草動,下面就能搞的地動山搖。
像海城那些大城市,反而動靜還沒那麼明顯。
姜淳于立刻點頭:“我知道了,我會注意的。”
趙亞楠忙又安慰姜淳于:“沒事,我們在部隊還好些,沒那麼多彎彎繞繞。再說有你爸爸在,在大院,只要你不把天捅破了,都沒事。”
姜志遠立刻笑了起來:“你就慣孩子吧,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,還把天捅破了都沒事。”
趙亞楠輕輕拍了他一下:“我就這麼一說,難道小魚還真能把天捅破了呀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姜志遠笑著反駁,“她小時候和老首長家的小七,兩個人帶著一幫孩子皮的能上天。有一次,他們差點把食堂的煙筒給炸了。”
一旁的姜於澤立刻問:“怎麼點的?用炸藥嗎?像董存瑞炸碉堡那樣嗎?”
“那倒沒有,他們把食堂的煙筒堵了,還在裡面塞了兩掛過年用的鞭炮。”
提起這件事,姜志遠就樂不可支,“你們不知道,當時食堂準備燒飯,火一點,上面噼裡啪啦,煙筒都炸了。大傢伙差點沒嚇死,還以為敵特搞破壞呢。”
後來知道是幾個孩子弄的,回家都是一頓打,就連姜淳于都沒能倖免。
老首長家的小七被打的小半個月都是趴著睡的,那個犟種還一聲不吭,咬牙非說是他塞的,和大傢伙沒關係。
他家這丫頭,他就意思意思拍了兩下,哭的好像死了親爹媽一樣,老首長還罵他,說他下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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