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要是缺了,就去問高小龍要一兩塊,是沒問題的。
但是你不能擅自做主拿,肯定不行。
下午繼續摺紙盒,一沓紙,一共折了一百二十八個紙盒,都口朝下地摞在一旁。
章魚興致勃勃地算了一下,買紙用了12塊錢。如果按照婉婉說的,盒子算三毛錢一個。
盒子就能賺二十六塊錢錢。
章魚有一種,我都想天天疊盒子,賣給別人的衝動。
大家都以為,中午的人已經就夠多的了。
等到晚上才知道,為什麼棚戶區白天這麼安靜,連孩子都很少看見。
這裡的人,白天只要能動的,都不在家待著。
老人帶著孩子,可以去撿海貨,也可以去城裡撿破爛。
只要你不閒著,起碼能掙個買鹽買柴火的錢。撿來的東西就算賣不掉,比如碎木頭爛板子,也可以拿回來燒火。
海貨就更不用說了,換不了錢就留著吃,還能省了家裡買菜的錢。
晚上的棚戶區熱鬧的有些讓人驚訝。
烏泱泱的到處都是人。
屋子小,大家都不願意在屋裡待著,就連吃飯,都是捧著碗蹲在路邊,邊吃邊和前後左右的人說話。
路寬敞些還好,裡面的巷子比外面的窄多了,路邊再蹲滿了吃飯的人,就只留下一條勉強能走人的空隙。
男人們走過去還好,女人從這一群人中間走過去,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。
他們會肆無忌憚地,當著人面議論這個奶子大,那個屁股翹。
22號房正好在四岔路口,站在她家的廚房窗戶邊,能一眼掃過後面的三條巷子。
左右兩條巷子裡蹲的人不算多,男人女人孩子都有。
男人在吃飯說話,嗓門大的像打雷。女人也在吃飯說話,說著張家長李家短。
孩子吃飯快,呼啦啦一頓吃完,歡呼著和小夥伴們在巷子裡跑來跑去。
只有中間的巷子,女人孩子幾乎沒有,挨挨擠擠清一色的男人,一邊吃飯一邊好像等待著什麼。
姜淳于站在廚房燒水,看著這群漢子一邊吃飯,一邊和這群漢子一同等待。
很快,一個前凸後翹,穿著湛清色繡花旗袍,年輕的姑娘從一間屋子走出來。
年輕的姑娘領頭,後面跟著一串穿著各色旗袍,或年輕或不太年輕的女人。
姜淳于數了數,連最前面的,一共六個人。
除了打頭的那個姑娘,不管是身段還是姿色都是拔尖外,後面緊跟著的只能說是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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