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淳于:“不賠也可以。”
“不賠衣服,那就換一個。”
姜小鳳毫不客氣道,“大家都知道羅婆子不愛乾淨,所以這個井她最好別看了。誰知道她會不會把鼻涕甩井裡,會不會報復我們,往井裡吐口水。”
周圍跟過來看熱鬧的人頓時呆住了,他們沒想到自己來看個熱鬧還被創了。
這井,還真不能讓羅婆子看下去,不然她還真能幹這事。
高小龍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姑娘,一唱一和:“那你們的意思?”
姜小鳳表現的非常大度:“看在小龍哥的面子上,羅婆子賠我個水桶錢就行了。至於這個妹子……要不就讓羅婆子把看井的活計賠給她,我看著妹子倒是個乾淨利索的。”
羅婆子哪裡想到,自己就是踢倒了一個水桶,竟然又要賠錢又要賠工作的。
她哪裡能願意。
羅婆子立馬跳起來:“倆個不要臉的小婊砸,早看上我家看井的活了吧。”
兩個姑娘不說話,齊刷刷地看向高小龍。
春蘭夏荷秋菊冬梅,兩個姑娘美的各有千秋,高小龍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“行,那就讓羅婆子把看井的活計賠給這個……”
姜淳于忙道:“我姓喬,喬婉婉。”
高小龍詫異地問道:“你姑姑不是姓張嗎?”
他清清楚楚記得,當時陸超雲寫在紙上的名字,張雲。
“她是我表姑。”
“哦。”
高小龍笑道,“那你表姑還挺好的。”
姜淳于忙點頭:“是的,我和我表弟從小就是我表姑帶大的。”
高小龍似笑非笑地看了姜淳于一眼,也沒和她爭論什麼表姑表侄女表弟長得不像一家人。
他又看了一眼姜小鳳,才繼續道:“那這個看井的工作就給喬……喬婉婉,每天早上五點到八點打水,中午是十一點到一點打水,下午是五點到八點打水。
中間要是有人買水,隨時可以開鎖。不過賬得給我記清楚,十天一交賬。看井的工錢是是一個月一結,一個月六百塊。”
姜淳于一臉的震驚,忙掩飾般地低下頭:“謝謝小龍哥。”
國內臨時工現在一個月才多少,五塊十塊二十多的都有?
等於這裡幹一個月,相當於國內一個普通臨時工幹大半年到一年!
當然,這工作在當地其實工資不高,但是輕鬆。
找個閒人,掙點油鹽醬醋錢還是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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