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其他船員,要麼是抱著大口啃,要麼就是掰開沾了牛奶吃。
姜淳于覺得,自己要是把這梆硬的麵包,還有已經開始發酸的牛奶吃下肚。估計不用到中午,就要上吐下瀉。
至於這些船員為什麼能吃,他們當然是習慣了,腸胃已經練出了鋼鐵意志。
姜淳于不行,她確定自己的腸胃沒那麼強大。
隔壁幾個吃飯的船員,見昨晚交了一千美元住單間的小少爺,看著面前的牛奶和麵包發呆,立刻開始擠眉弄眼。
這些有錢的少爺他們見的不多,但是以他們有限的見識中,這些少爺都是挑剔的。
這麼硬的麵包和已經開始發酸的牛奶,小少爺要是能吃,那才是奇怪。
有個塊頭很大的壯漢吃完手裡的麵包,一口氣把碗裡的牛奶喝完,將自己的碗推開對面的一個年輕人,態度囂張地命令道:“小錢,去把我碗洗了,我去找小少爺聊聊。”
說完,他扭身跨過身後的一排凳子,坐到了姜淳于的對面。
“小少爺,你是不是嫌棄這牛奶發酸,麵包太硬啊?”
姜淳于點頭:“這東西看著不像能吃的樣子。”
“怎麼不能吃,我們都這麼吃。”
壯漢湊到姜淳于面前,壓低聲音提醒她,“小少爺,你要是想吃好喝好,可不能跟著我們這群粗人吃喝,你得花錢,找廚房的大師傅給你單獨做。”
姜淳于的眼睛刷的亮了:“還可以單獨做?”
“當然,只要你錢到位,你要是吃鮑魚刺身,大師傅都能給弄。”
“我不要吃什麼鮑魚刺身,就想吃碗熱騰騰的面,大師傅也能做嗎?”
“能啊。”
壯漢伸手,兩個手指捻在一起,快速搓動了兩下,“我去幫你找大師傅說,十美金一碗。”
這個價格已經可以用昂貴來形容。
姜淳于很乾脆地掏出二十美金拍在桌子上:“再給我煎一個雞蛋,夠嗎?”
“夠,夠。”
二十美金,他們在岸上能吃一頓大餐。
吃上香噴噴的雞蛋麵,姜淳于還是有些心疼的。
二十美金一碗麵,大廚也是黑心,連海鮮都沒捨得給她加。
就是一碗光面,加上一個煎雞蛋。
就這,還賣她二十美金,拿她當傻子坑呢。
姜淳于越想越虧心,卻還要保持她有錢人家小少爺的派頭,只能多挖了一勺魚子醬擺在面上。
更難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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