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衛青指著剛子,“這人酒喝多了就在過道吐了起來,還攔著我汙言穢語,說我是他物件。他們……”
秦衛青指著另外幾個人,“就是他們,不但不制止,竟然還起鬨,說讓我們晚上就洞房。他們還讓這人把我抱進去,這人就真的來抱我。要不是這位同志,我可能就真的被他抱進了包廂。”
問話的乘警和一旁在記錄的乘警越聽臉色越難看,要是這位女同志在他們車上出了什麼事情,那他們估計得受牽連,開除都是輕的。
“她撒謊。”
王志明立刻嚷道,“我們只是開玩笑。”
秦衛青立刻反駁:“不是開玩笑,就是耍流氓。”
“沒有。”幾個人七嘴八舌,把秦衛青的聲音都壓了下去。
姜淳于被這群人的酒氣燻的頭疼,抬手把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:“同志,這是我的證件。麻煩你們也查查他們的證件,最好給他們所在的街道和單位打個電話問問,平時這些人的人品到底是什麼樣子,有沒有做過違法亂紀欺男霸女的事情。一定要查清楚,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。”
乘警接過姜淳于遞過來的證件,臉色頓時一變,立刻站起身把證件雙手還了回去。
“姜同志,你放心,等車到下一站,我就會把他們轉交給當地的派出所,一定會查清楚你問的所有問題。只要他們真做的違法亂紀的事情,我們一定不會放過。”
“行,那就辛苦你們了。”
姜淳于站起身,“那我現在能去休息了嗎?”
乘警立刻道:“不辛苦,為人民服務。現在沒你們什麼事情了,我讓人送你們去包廂。”
那群人看見乘警竟然親自送姜淳于走,立刻嚷嚷道:“哎,事情還沒解決,怎麼能讓她們走呢?”
傅傳祺一把抓住說話的同伴,壓低聲音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“傅哥,我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傅傳祺又不是個傻子,剛才那個小白臉證件一掏,乘警就變了臉,連態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不用說,這人的勢力,必定是他們不能對抗的。
傅傳祺雖然家境也不差,可他自己沒本事,這次也是因為犯事給家裡人送去三線的。
他要是能有拿的出手的身份,也想掏出證件甩乘警面前。
可惜,他沒有。
他總不能說,我爸是誰,我哥是誰。
他爸就算再護犢子,這個時候也不可能任由他胡作非為。
姜淳于不用在這待,秦衛青也沒留下的必要,兩人直接被乘務員給送去了原來的包廂。
姜淳于不想在這個車廂住,那個秦衛青也是。
哪怕清掃乾淨,但是那若有似無的酒味好像還在鼻息之間。
最後乘務員主動協調,把她們換到了另一個空著的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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