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個少年,能幫著拎東西就不錯了。
在他們三個眼裡,這就是個孩子。
林小七背一段,然後自己再走一段,林小七再背一段,眼看日頭越來越高。
姜淳于知道要不是因為她,估計還要快上許多,起碼不要這麼長的時間。
那個少年最後也實在看不下去,還想和林小七換著背,姜淳于和林小七都沒同意。
那麼單薄的一個少年,雖然有她高,但是看著就不大,別給人身子骨給壓傷了。
見姜淳于不要他背,少年還有些生氣。
他這個年齡,最是爭強好勝,自己天天在山裡瘋跑,難道還不如他們兩個?
不過姜淳于也沒讓他生氣太久。
姜淳于見他那露在外面,光禿禿的腦袋就感覺到,她沒讓少年背,卻把自己的圍巾給解下來,纏在少年的頭上。
少年傻乎乎地看著姜淳于,輕輕叫了一聲姐姐。
原本還生氣的他,好像被戳破的氣球一般。
後面的路好像突然就好走了,也就半個小時左右,小戴又看見了那座石屋。
屋頂和籬笆院裡,一點雪痕都看不見。
和四周的雪景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上次和林老在屋裡說話的老者正在院子中間煮茶,嫋嫋的煙霧騰騰昇起,讓人心裡不由一暖。
“來者是客,喝一杯茶吧。”
茶應該是自制的,聞味道看形狀,姜淳于勉強認出幾樣。
都是山裡常見的東西,她在安順的時候,也見過當地村民買的曬乾的草藥做茶。
味道其實一般,和空間的肯定沒辦法比。
山裡的各種東西都可以泡茶,但是組合到一起的時候味道就很奇怪。
這麼冷的天,一杯熱乎乎的熱茶,就算奇怪的味道,好像也沒那麼喝。
林老讓他們來的,哪怕路再難走他們也到了。
小戴喝完茶,找了藉口說去茅房,就跟著少年走了。
老者等姜淳于放下茶杯,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你現在之所以變成這樣,是因為沒在規定的時間集齊五個玉葫蘆,這是懲罰。”
姜淳于和林小七同時手一抖,手裡的茶杯差點扔了出去。
空間的事情只有他們倆知道,這人怎麼知道的?
不對,憑什麼要懲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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