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笑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:“你陳叔的兩個孩子還小,你們這一趟去,不但是給你們陳叔和你媽拜年,也是給他們撐面子。”
姜淳于不說話了,她感覺自己現在和林小七很像在啃老。
這邊父母蹭一點,那邊父母蹭一點,大頭當然在林家。
姜淳于吃了半個山芋,剩下的半個給了林小七。
她又想吃凍梨。
家裡今年是備了凍梨的,不過大家都知道姜淳于不能吃,所以吃的時候都是挑她睡覺的時候。
現在姜淳于說想吃,林小七不讓,還是林老說情,說那一個放爐子上烤熱了吃。
烤熱的凍梨還是凍梨嗎?
姜淳于沒吃過,所以也沒反對。
林小七見她點頭,就去拿了三個凍梨出來,一起放在鐵網上烤。
他其實更想吃涼的,不過自己媳婦和親爹一個老一個弱,還是一起吃熱的好。
事實證明,凍梨還是吃涼的好吃,因為凍過的汁水充盈嚼起來有韌性。
加熱後的凍梨,果肉變軟,汁水也被蒸發了不少,口感更接近普通煮梨,一口咬下去,失去了凍梨“爆汁”和“沙冰”的感覺。
姜淳于吃的很慢,差不多用了一個小時,才把一個烤熟的凍梨吃完,中間還被林小七放在鐵絲網上加熱鍋一次。
吃完梨,姜淳于身上搭了個毛毯,靠在溫暖的沙發墊子上看著窗外無聲飄落的雪。
耳邊是木炭的噼啪聲,還有林小七父子的說話聲。
聲音時遠時近。
林小七扭頭的時候,就看見姜淳于閉著眼,一張小臉蒼白的不見血色。
他抬手,握住姜淳于的手腕,纖細的手腕在他手裡好像一起掐就斷的感覺。
“小魚,小魚醒醒,我們去房裡睡。”
姜淳于迷迷糊糊睜開眼,神情有些恍惚,她是睡著了嗎?
林小七低頭看著她的眼睛,聲音裡帶著笑:“醒了,困了怎麼不和我說。”
姜淳于這才發現自己在林小七的懷裡,他正抱著她上樓梯。
客廳的燈光被林小七的身影遮擋了大半,明亮的燈光從林小七的肩上洩露出來,可以清晰地看見他修長的脖頸。
這段時間不但她瘦了,林小七也瘦了許多。
“嗯。”
姜淳于將腦袋在林小七的懷裡蹭蹭,她不想說話也不想動。
直到林小七把她放到床上,姜淳于才發現,床上一點都不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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