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話跟錘子似的,一下下砸在倆人心裡。
閆埠貴臉色難看得跟鍋底似的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手裡明明攥著備用金,可就是捨不得拿出來 —— 他心裡頭跟明鏡似的:易中海願意給街坊們退補錢票,
但絕對不會給他和劉海中退補,這錢要是拿出來,家裡出的份子錢可就打水漂了,
他多少有些不情願,心裡頭跟針扎似的疼。
劉海中也低著頭,沒了剛才的氣焰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,心裡頭琢磨:
敢情你也有腳底下拌蒜、掰不開鑷子的時候啊,早知道就不摻和這事兒了,真是自找不痛快!
二大媽和三大媽看著這架勢,也不敢再大聲嚷嚷,只能在一旁小聲嘀咕:
“這老易咋這麼軸呢…… 早知道就不跟著瞎起鬨了,現在倒好,騎虎難下了!”
棚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原本熱熱鬧鬧的團拜宴場地,
如今只剩下滿場的尷尬和三家人之間再也無法彌補的裂痕 —— 從這一刻起,
易中海、劉海中和閆埠貴三家,算是徹底離心離德了。
劉海中被易中海懟得沒了脾氣,心裡頭又氣又急,眼瞅著大夥兒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,
猛地轉頭盯上了閆埠貴,梗著脖子喊:“老閆!你倒是說話啊!這備用金可是全院人湊出來的,
你攥在手裡算幾個意思?麻利兒交出來!這合情合理,沒毛病!”
他這一嗓子喊出來,棚子裡的氣氛瞬間不對了,跟著何雨柱就拍著手附和:“嘿!
二大爺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!三大爺你那摳門性子,全院誰不知道?今兒要是不把備用金拿出來,
明兒你指定不認賬,到時候咱找誰說道去?你怕是出門忘吃藥了吧,還想矇混過關?”
街坊們也都跟著幫腔,有人喊:“就是!三大爺您別揣著明白裝糊塗,
趕緊把錢拿出來!得嘞您吶,別耽誤工夫!”
還有人說:“咱可都等著呢,大過年的誰也不想耗著,勞駕您快點!”
閆埠貴被眾人盯著,臉漲得跟紫茄子似的,手在口袋裡攥著錢,指節都泛白了,心裡頭跟針扎似的疼。
他磨磨蹭蹭半天,嘴裡還嘟囔著:“這…… 這錢真沒多少了……”
可架不住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,最後只能咬著牙,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,
一層層開啟,露出裡面皺巴巴的錢票,每開啟一層都跟割他一塊肉似的。
他數了半天,總共就三塊六毛錢 —— 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,一直帶在身上,畢竟這些錢都是備用金,
不是他的錢,他心裡清楚留不住,但這會兒拿出來,還是把他心疼得直抽抽,跟割了塊肉似的。
他把錢往易中海面前一遞,沒好氣地說:“得得得!算我倒黴!
”!剩沒都分一,了多麼這就,頭前在說話我可!著拿你錢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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