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閆埠貴壓根沒琢磨這些,他跟踩著彈簧似的從人縫裡蹦出來,
右手食指直愣愣戳向何雨柱胸口,聲音尖得能扎人:“傻柱!
你別跟我這兒裝糊塗!前兒團拜會你跟我吵,昨兒退份子錢你又跟我鬧,
今兒我家車軲轆就沒了 —— 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?”
一旁的楊瑞華也趕緊開口幫腔,手裡還拽著衣角:“就是啊傻柱!
那軲轆是我們家去年冬裡剛換的錳鋼圈,補回內胎都得五分錢!
我們家老閆上班可全靠它,沒軲轆就得腿著去,一雙膠布鞋五塊錢還得要票,
這錢哪兒是大風颳來的?你倒好,說卸就卸!”
她話音剛落,閆解放也跟著往前湊了兩步,急乎乎地接話:
“傻柱,你麻利兒把我們家車輪還回來!大過年的,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?
真當我們閆家好欺負?”
何雨柱眼裡滿是不屑,嘴角撇得能掛個油瓶兒,抬手就把閆埠貴的手扒拉到一邊:
“閆老三你少來這套!你跟劉海中算電費都能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,
借薛姐兩頭蒜到現在都沒還,全院誰不知道你摳得能掉渣?
指不定是你自己藏起來想訛人,真當大夥兒是傻子吶?
姥姥的,你也太把自個兒當回事兒了!”
“訛人?”
閆埠貴急得直蹦腳,棉襖釦子都崩開了一顆,唾沫星子噴了何雨柱一臉:
“我那軲轆值兩塊三!夠買二十斤棒子麵,夠你大媽扯三尺布做棉襖!
昨兒晚上我特意瞅過的,車鎖得好好的!你還想狡辯?”
楊瑞華趕緊點頭附和,聲音都帶著點哭腔,看向易中海就喊:“是啊一大爺!
我們家車鎖得好好的!除了傻柱,誰能跟我們家結這麼大仇啊?
您可得為我們做主!這要是找不著,老閆上班可咋整?”
何雨柱抬手抹了把臉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嗓門也提了上去:“放你孃的屁!
我何雨柱再不濟,也不至於偷你個破軲轆!你們咋不懷疑許大茂?
他跟我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,指不定是他使的壞呢!別跟這兒逮著我不放!”
這話剛落,人群后頭就有人搭話,聲音壓得低卻喊得挺響:“可別扯許大茂了!
他家窗戶都蒙著厚棉簾呢 —— 我早上路過,還聽見他咳嗽來著,他這都病大半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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