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悠悠轉醒了過來,身心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,年輕的身體裡迸發出了無窮的活力。
他坐起身來,摸了摸昨晚被人敲悶棍後,被打過的後腦勺還有後背。
疼痛感已經沒有了,就連那幾個被敲出來的大包,也早已經消腫了。
這應該是穿越帶來的好處,經過一宿的調整,他的身體比起以前強健了不少。
他這會有種感覺,如果再遇上被人敲悶棍這事,他肯定不會再像昨天晚上那樣,一棍子下來就沒有了還手之力。
作為從小練拳長大的他,如果給他還手的機會,三五個成年人是近不了他身的。
但昨天晚上,他卻連誰打的他都不清楚。
輕微的吱呀聲響起,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股清涼的冷風灌輸進了屋子。
陶小蝶端著一個洗臉盆走了進來,洗臉盆裡的水還冒著絲絲熱氣,她把洗臉盆放在靠近窗邊的臉盆架子上。
一雙有些粗糙的小手凍得紅彤彤的,但她臉上卻帶著幸福的微笑,這種不用考慮下一頓吃什麼的日子,是幸福的。
她轉身對著南面隔斷後的劉清儒叫道:“鐵柱,洗臉水我給你打好了,你趁熱趕緊洗一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劉清儒應聲道:“你忙你的去,我一會就來。”
這間堂屋被打了兩個隔斷,屋子中間進門就是客廳,正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張福祿畫,下面是一張長條形的桌子。
桌子兩側有兩把木質的方椅,桌子的上面擺放著一些茶杯茶壺,桌子下面還有兩個竹製的暖水壺。
靠北面擺著一張用來吃飯的圓桌,圓桌的下面有幾張圓凳,吃飯待客都會在這裡。
南面隔斷後面是起居的地方,裡面搭著一個通鋪火炕。
火炕挨著東牆邊位置,放置著一個不大的衣櫃,換衣睡覺都是在這裡。
隔斷偏西的位置,開著一扇單人進出的小門,門上掛著一條粗布製成的門簾,能起到隱私和保暖的作用。
北方的冬天是很冷的,平民百姓又燒不起木炭,沒有木炭燒自然就沒有火盆取暖了。
屋裡的溫度跟外面的區別真的不是很大,人們只能靠火炕的溫度來抵抗嚴寒。
屋子的北面,被隔開了一個很小的小書房,裡面只擺放著一個很舊的書架,還有張小書桌和一把舊椅子。
劉清儒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間小書房了,但裡面擺放著的東西還是跟以前一樣,衛生也被陶小蝶打掃的一塵不染。
▁
劉清儒穿好去掉外套的棉衣棉褲,又在衣櫃裡找了一身乾淨的外套穿上,這才施施然的走出了裡間。
他胡亂的洗了一把臉後,伸手拿起了衣帽架上的一頂,棉布製成的棉帽子,戴在了頭上。
這才不緊不慢的掀起棉門簾,抬腿跨過門檻走出了堂屋。
一股冷冽的氣息迎面襲來,讓他有些發矇發脹的頭腦,立馬清醒了不少。
初春的季節,早晚溫差會很大,早晨還是很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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