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摻雜上一些家裡儲存的乾菜,或者是山貨之類的東西。
足夠一個三口之家吃上半個月了,在這個年月,絕對能稱得上是救命之糧。
▁
“今兒個來的都是誰?”劉清儒推著腳踏車,進了院子就問,這也算做是一種提醒。
因為屋裡幹活的,肯定是秦家的某個女人,他可不想被人當成是輕薄之人。
像這種收拾屋子打掃衛生的活計,無論是城裡還是農村,都只會讓女人們來幹。
家裡的男人們,絕對不會把力氣浪費在這種,無足輕重的事情上面去。
他記得上一次來的,是秦一山的大兒媳婦,她還帶著個自家的小姑子。
至於說,為什麼來的是兩個人,懂的都懂,如果要是細表一番的話,就有水字數的嫌疑了。
秦一山家裡不算小孩,只算十六歲以上的都有八口人,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也不清楚每次來的會是誰。
“是劉兄弟回來了?”一道年輕的女性聲音,從屋子裡傳了出來,隨著話音落下。
一位頭上蒙著個花布頭巾,身穿淡藍色碎花粗布衣衫,年約二十來歲的年輕婦女,打屋門口走了出來。
“是我。”女人笑意盈盈的道:“還有我家淮茹。”
這個女人是秦一山的二兒媳婦,具體多大年齡名字又叫什麼,他一個男人也不好去打聽,但肯定比他大不了幾歲。
她的穿著打扮,雖然都顯得土裡土氣,身上的衣衫還打著許多個補丁,但她的模樣卻長的很好看。
雖說她沒有什麼前凸後翹身材,和傲人的身姿,但作為女人該有的地方,還是都很醒目的。
“是秦二嫂啊?”劉清儒也笑著打招呼道:“今兒個換您來了?”
秦一山有三個兒子一個閨女,前面兩個兒子都比劉清儒大,因此,他見到他們的媳婦都會叫嫂子。
老大家有兩個孩子都能滿地跑了,老二是前年結的婚,暫時還沒有孩子。
他家的老三隻比劉清儒小了幾個月,也是一個十九歲的未婚青年。
但根據劉清儒的猜想,他們家可能是拿不出老三的彩禮錢來。
畢竟這裡是農村,十八歲結婚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至於他們家的閨女,現年已有十六歲了,據說上門說親的人家可不老少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們家至今也沒有答應過任何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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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!”秦二嫂笑眯眯的回道:“我家大嫂今兒個擱家帶孩子呢,我正好閒著沒事兒做,我婆婆就讓我過來了。”
她看向劉清儒的眼神,閃爍著意味不明的色彩,一雙好看眸子,不停的上下打量著劉清儒的全身。
秦家人的基因都非常好,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,長得都不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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