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啥事。”賈東旭無奈的道:“你也知道我媽那人的脾氣,整天嘮嘮叨叨的,我聽著煩,這不尋思著出去透透氣兒嗎。”
“嘿嘿!”劉清儒走上前,摟住他的肩膀嬉笑著道:“張嬸兒又在嘮叨個啥?你給哥學學唄!”
賈東旭她媽,名叫張翠花,院裡人都管她叫賈張氏,這位可是這座四合院裡的一大樂子人。
她本人不但長得又矮又胖,還仗著自家是個帶娃的寡婦,又有對門易中海的幫襯。
在這院兒裡是從來都不講道理的,撒潑打滾指著別人鼻子罵娘,這都是基本操作。
動不動就抱著賈東旭他爹的靈位,堵在別人家門口施法招魂。
嚎起喪來嗓門大得不得了,整個院子裡沒人願意招惹她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那位老賈到底是死沒死,還真沒人能知道個準信。
“還能是個啥。”賈東旭低垂著腦門嘟囔道:“不就是嫌我只吃閒飯,不交錢唄!”
聽了這話,劉清儒在心裡嘀咕道:“活該。”
平日裡,他這位賈家老弟,總是有意無意的在他跟前說什麼,他師傅對他有多好,他媽又是有多心疼他。
那種優越感,每次都讓劉清儒想要揍他一頓的衝動。
說實話,小時候他倆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,但等他們慢慢長大後,情況就不一樣了。
也許是各有各的心思了,也許是看著劉清儒家的條件太好了,他心裡的不平衡在作祟。
“這有啥?”劉清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哥我想聽我媽嘮叨兩句,還聽不到吶!你就知足吧。”
“嬸兒嘮叨你,跟我媽嘮叨我能一樣嗎?”賈東旭翻著白眼道:“嬸兒那會對你有多好,當誰不知道似得。”
“得嘞!”劉清儒不耐煩的擺擺手道:“你愛上哪兒上哪去,你哥我這還有事兒要辦呢,沒工夫陪你瞎聊。”
話音落下的時候,他人已經穿過了垂花門。
身後跟著的賈東旭,一直盯著他握在手裡的布袋子,心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▁
出了四合院大門,劉清儒也沒有走太遠,他找了個揹人的地方,就開始倒騰起糧食來。
空間裡的糧食都是五斤重,他直接袋口對袋口倒個個就成。
倒完糧食他也沒急著回去,而是沿著巷子,好好瞅了瞅各個衚衕的不同之處,領略了一番南鑼鼓巷的人情風貌。
南鑼鼓巷,位於北京中軸線東側的交道口地區,它北起鼓樓東大街,南至平安大街,全長787米寬8米。
南鑼鼓巷是條互通的巷子,它的走向獨具特色。
它東西兩側平行分佈著諸多衚衕,宛如棋盤般規整又充滿靈動。
它的東側,是一條條衚衕,從南鑼鼓巷主幹道有序延伸向東。
帽兒衚衕像是一位優雅的長者,不緊不慢地蜿蜒向東,它與南鑼鼓巷在靜謐中交匯,承載著歷史的深厚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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