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午飯是大白米飯,不是現下四九城能夠買到的糙米,而是真正的五常大米,吃起來香味十足。
對於從來沒有吃過這類米飯的陶小蝶來說,她基本上每一粒米都會細心的嚼嚼一番。
下飯菜是涼拌豬頭肉,還有一小碟鹹菜絲,再搭配上一碗雞蛋湯,比起下館子來都不遑多讓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劉清儒也喝了一口雞蛋湯問道:“你這連門兒都還沒出呢,就猜了?”
“這有啥難猜的。”陶小蝶傲嬌的道:“整個院兒裡誰家孩子哭,我只要一聽就能聽出來。”
“厲害。”劉清儒豎起一根大拇指道。
他雖然還沒有去證實,但應該也是大差不差,這個院子裡經常會打孩子的,也就是後院的劉海中家了。
劉海中沒啥文化,講不出什麼大道理來,他一著急就愛動手,不論老婆孩子他都打。
他家幾個孩子也是愛調皮搗蛋,就是那種抓住了告饒放開了鑿毛,記吃不記打的貨色。
吃過午飯後,劉清儒抱著孩子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盯著陶小蝶在一旁給他泡茶。
只見她從茶葉罐裡,用食指和拇指捻出了幾根茶葉,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茶壺裡,就在她準備蓋上茶罐蓋時。
“再放點。”劉清儒不得不出聲提點道:“就這麼兩根衝出來能有啥味?”
“哦!”她很聽話的又捻出了幾根放進了茶壺裡。
然後用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的瞅著劉清儒,意思是詢問劉清儒夠不夠。
“別那麼小氣巴拉的。”劉清儒很是無奈的說道:“咱家喝茶不用花錢,喝沒了我再去弄回來就是。”
“那…放多少合適?”
“你用三個指頭捻上一撮出來就差不多。”對於這個往後會一直伺候他的女人,劉清儒釋放出了無限的耐心。
“這樣?”她這次用三根小指頭,捻出了劉清儒需要的量。
“嗯!”劉清儒點頭表示肯定,隨後說道:“以後都這麼放。”
▁
“鐵柱。”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掀開了堂屋的棉門簾。
口中叫喊著劉清儒的小名,火急火燎得走了進來道:“你那腳踏車借叔我用一下。”
這個中年男人正是住在後院東廂房的劉海中,他身高1.68米左右,體重卻超過了一百五十斤。
是這個大院裡最胖的人,他排第一,賈張氏排第二。
此人也是軋鋼廠的鉗工師傅,雖然他也姓劉,但跟劉清儒家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此刻他那張胖乎乎的臉上,帶著一點焦急還有一絲氣惱和晦氣之色。
“咋了?”劉清儒站起身來問道:“您這是有啥急事兒?”
劉清儒家裡有一輛“民生牌”腳踏車,那是他那位老父親買來給他上學時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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